他脱了外衣上床,把苏忱搂进怀里,苏忱的身体向来凉,薛逢洲皱了下眉,“小公子冷吗?”
“有点,所以你抱紧些。”
“小公子刚醒来,是得好好休息才行。”薛逢洲搂紧了些。
……
子夜一到,苏忱迷迷糊糊地感受到薛逢洲的动作,他睁开眼来,见薛逢洲将一枚血色的玉戴在他脖子上。
“我自己雕的,打磨了许久。”薛逢洲轻声说,“我知道小公子不缺玉,血玉能暖身,小公子便戴着……是小公子十八岁的生辰礼。”
薛逢洲每年送的东西都是自己动手做的,苏忱也习惯了,不过……
苏忱握着玉看了一眼,“这样式……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别致。”他还是没打击薛逢洲说丑。
薛逢洲似乎听出了苏忱的言外之意,鼻尖蹭了蹭苏忱的颈项,“小公子知道的,我没有绘画天赋……”
“所以你雕的这是什么?猫?兔子?”
“……”薛逢洲镇定自若地把它塞回苏忱的衣衫中,“嗯。”
嗯是什么意思?
苏忱没忍住笑了一下,他又翻身到薛逢洲胸膛上趴好,“薛将军,你还挺可爱的嘛。”
薛逢洲伸手固定了苏忱的脸,“既然小公子夸了我,那必然是对我满意的……既然小公子对我这么满意,可有奖赏?”
奖赏?
苏忱按下薛逢洲的手,低下头来亲了一口薛逢洲的唇,正要退开,又被男人按住了后脑加深了这个平平无奇的吻。
分明薛逢洲亲得很温柔,可是却叫苏忱浑身都发起热来,热得他连呼吸都稳不住。
他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从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咽声来。
薛逢洲怜爱地抚着苏忱的长发,“小公子不会接吻,我教你。”
苏忱喘着气,桃花眼潋滟,“你……你会?”
“以前不会,现在会了。”薛逢洲又低下头来,手指勾着苏忱的衣襟,“小公子,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男人顺着身体吻下去,每到一处那一处便被灼热的气流染了粉。
“唔……”
极轻的声音自唇间溢出来,吓得苏忱身体轻颤,他没想到自己嘴里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与平时截然不同,甚至称得上是……媚态。
苏忱忍不住咬紧了手指,想要压制着那种奇怪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
偏偏薛逢洲却因着苏忱的声音而激动起来,用力地吮着苏忱敏感之处。
苏忱还是没忍住,又发出猫儿似的低呜声,他甚至下意识抓住了薛逢洲的脑袋。
薛逢洲低低地笑着,声音低哑,“小公子想给我吃?”
苏忱睫毛颤着,在空气中的樱色颤颤巍巍,他有些羞耻地别过脸,声音很轻,“吃……舔一下。”
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如苏忱所愿的吃进嘴里,又抬眸去观察苏忱的反应。
苏忱挺了下胸,对身体上陌生的感觉感到有些不自在,却青涩又诚实。
薛逢洲眸色越来越深,他将苏忱左右都照顾之后那只粗糙的大手往下,又亲了下苏忱的耳垂,声音低哑,“小公子,起来了。”
苏忱脸上带着情潮,眼底却闪烁着迷茫的欲,他抓着薛逢洲的衣服,声音又细又软,“衣服……磨到了。”
薛逢洲的衣服算不得精细,此刻触着苏忱的肌肤,磨得一片红。
薛逢洲连忙抚上去,“疼吗?”
苏忱咬唇摇了下头,小声说,“还想要……舔一下。”
薛逢洲轻轻咬了咬苏忱的耳垂,“小公子身体还没好,不能过分了,我帮小公子弄出来,然后好好休息好不好?”
苏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