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尽数落在苏忱唇畔,若有若无地亲吻,“你的侍卫会永远保护你,永远让你信任。”
苏忱按住薛逢洲的后颈,如水的双眸里映照出薛逢洲的脸,他的额头抵上薛逢洲的,“好。”
薛逢洲顺着这个角度亲着苏忱的唇,浅尝辄止又松开,他的发缀在苏忱瓷白的脸上,令苏忱偏了下脑袋,“痒。”
“嗯。”薛逢洲的呼吸与苏忱呼吸交融,低哑道,“小公子,要亲你了。”
“亲就亲,还需要预告一下——唔。”后面的话被薛逢洲堵回口中 ,苏忱圈紧了薛逢洲的脖子。
衣衫理所当然地被薛逢洲那只灵活的手褪去,尽管整个人总是说自己是个粗人,做事时却尤其细致和温柔。
粗粝的手磨过了樱红,令苏忱身体泛起一阵阵地颤栗,他接受着薛逢洲的吻,接受着薛逢洲说不上太温柔的抚摸。
——并不疼,反而有些难受——或者说难耐。
他低低呜咽了两声,抓着薛逢洲的衣服,略显粗糙的衣服磨得苏忱身体浮了色,却越发敏感。
吻后,苏忱躺在床上喘着气,含着水光的眼看着薛逢洲。
“小公子。”男人摸了摸苏忱的红润的唇,他从散在床上的黑发到那双潋滟水瞳,眸色暗沉,“再亲一下。”
苏忱又被按着亲了一阵,从唇到耳垂再到颈项和锁骨,然后是敏感的樱红,最后一路湿润着到腿。
腿内的肉被舔咬含过,修长白皙的腿放松又绷直,最终软软地落在棉被之中,陪着那一串串被吮出来的红梅,尤其色气。
苏忱抓着床铺的手指松了松,瞳孔涣散,他费力收回心神看着薛逢洲,红唇微张着,露出一点樱红色的舌尖来。
薛逢洲喉结滚动着,分明很渴望却没有再继续下去了,他把苏忱拢入怀里,“小公子,睡吧。”
苏忱眨了下湿漉漉的眼睛,脸上泛着情热的媚态,“不继续了?”
“还想要?”薛逢洲低笑问。
苏忱:“……”
“小公子身体没好全,只能到这一步了。”薛逢洲吻了下苏忱的耳垂,又温声道,“更何况日日有太医诊脉,被发现了只怕他们会误会你与那皇帝……”话到这里,薛逢洲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我绝不允许他的名字与小公子联系在一起。”
苏忱把发热的脸颊贴在薛逢洲胸膛上试图降温,却发现越来越热,他道,“我在这里会保护好自己,你不要着急,不管做什么都要仔细自己的安全。”
“小公子放心,我会准备万无一失的。”薛逢洲说,“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苏忱道,“还有你。”
薛逢洲含笑,“是,还有我,我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们会长长久久地在一块。”
长长久久。
苏忱勾了下唇,“好。”
……
后来一连两日,皇帝似乎都像是忘了朝日阁还有苏忱这个人似的,果然没来过,倒是太医日日来请脉,开一些方子给苏忱熬药喝。
那些方子薛逢洲也拿去给人看过,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就是一些调养身体的药物。
苏忱没有特意叫薛逢洲留在朝日阁的人,不过中午的时候他听见有宫女太监在小声议论着皇帝的事。
苏忱听了一阵,是说皇帝暴政惹得城中已有关于皇帝的风言风语,因为抓不到传谣的源头,就抓了些议论得厉害的平民百姓,这让其他百姓更加恐惧,以至于对皇帝更加不满……
没一阵话题又转到皇帝留下了给先皇炼丹的那个道士,大约也是想追求长生之数。
苏忱听了一阵就没再听了。
下午太医给苏忱把完脉后问苏忱精神如何,苏忱回答,“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