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其实没什么。
可现在,外面的光照射进来,薛逢洲衣装整齐,脑子清楚地和他说这些让他觉得羞耻。
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腕,把轻颤的少年抱进怀里,“可是哥哥什么都还没说,但朝朝已经把床上弄脏了。”
苏忱:“……”
“朝朝也没穿裤子,不过没穿也好,要不然裤子也湿了……反正床单也是要换的。”
苏忱张了张嘴,有些怨怼地看着薛逢洲。
他这几天根本没能穿,每次换上的内裤都会被薛逢洲粗暴地丢掉,以至于此刻赤裸着下半被薛逢洲抱着的,身体的动静薛逢洲自然也感受得清清楚楚。
“朝朝,好敏感。”薛逢洲声音沙哑着在苏忱耳边低语,“真是很的乖宝宝。”
说什么……说这种话!而且乖和又是怎么能混在一起说的?
苏忱羞耻得不敢多看薛逢洲一眼,“你才。”
“嗯,我也淫/荡。”薛逢洲闻着苏忱身上的味道,喉结滚动了一下,“宝宝,难受吗?”
“……”苏忱木着脸,“就,还好……哥哥你不用管我。”
“怎么能不管你呢?在你不舒服的时候,哥哥总是要陪着你的。”薛逢洲低下头去看苏忱的后颈,腺体处密密麻麻的都是齿痕,只是没有半分信息素的味道。
“朝朝,哥哥去取玩具来,还是和易感期的时候一样用……手指?”
听见手指两个字,苏忱的睫毛颤得厉害。
其实后面的有些事苏忱记不清了。
可他记得薛逢洲从腿开始吻的事情。
alpha就那么抬头看着他,在他落下眼泪时手指也按了上去。
之后……
总之这种感觉苏忱大概忘不了。
这当然不可能是兄弟间会做的事,苏忱一直洗脑自己那是因为薛逢洲在易感期需要他,事实上他很清楚自己如果反对这种事情即便是易感期,薛逢洲也会停下来的。
就像薛逢洲想要和他……但被他拒绝后也不会再继续一样。
“宝宝。”薛逢洲的手按着苏忱,雪白的肌肤从指间溢出来,他的声音把苏忱拉回现实,“要吗?”
苏忱手指一点点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呼吸也急,许久才忍住那点渴望说,“不,不要。”
“那就这样吗?”薛逢洲的唇几乎咬含住苏忱的耳垂,“会难受吧?哥哥可以帮你,无论如何事。”
“……这样,这样是不对的。”苏忱声音很低,“哥哥,你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
易感期过去了,苏忱也没有理由再放任自己继续那么堕落下去了。
薛逢洲显然也听出了苏忱的言外之意,他的眼睛迅速暗淡下来,好一阵他才轻声说,“好。”
好,慢慢来。
朝朝一时无法接受,那就慢些,等到高考结束……
等到高考结束之后,他会让朝朝接受的,也会让朝朝明白,他们是世界上彼此最爱的人。
没有人能够把他们分开,就算是苏忱也不行。
……
高考来得很快。
苏忱考完试后从学校出来见到了薛逢洲,alpha站在一群叔叔阿姨中格外显眼,个高人俊。
苏忱脚步一顿,又飞快地跑过去,“哥哥。”
“出来了我们就走吧。”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轻轻皱了下眉,“手很凉。”
苏忱眨巴了下眼,“嗯……可能是紧张。”
薛逢洲轻笑,“考试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不紧张。”
“那是之前嘛,现在不一样了。”苏忱上了车。
薛逢洲没有问他考得怎么样,只笑道,“现在考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