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
正心酸着,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识别声。
纪行逍回来了。
喻翊赶紧转过头去满脸讨好地冲纪行逍扬起笑脸,“回来啦?”
纪行逍刚刚结束高强度模拟训练,甚至在训练室冲了个冷水澡,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一进门就看见喻翊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心头忽然窜起一阵无名火。
这个人,嘴上说着想要学习,成绩不合格到需要重修还付不起费用,却不在行动上有半点表示,而且对模拟仓训练的事也闭口不提,压根没有要进步的样子。
纪行逍愈发认定喻翊就是好逸恶劳,只想要不劳而获的人。
他冷着脸,仿佛没听见一般,径直越过客厅,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好冷漠。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喻翊摸了摸鼻子,心里那点侥幸和试探彻底熄了火,默默将卡片搁在桌上,心不在焉地洗澡去了。
指挥学院宿舍的客用浴室也很大,但是里面的开关太多了,喻翊搞不懂上面的符号,洗了两天也只会开灯关灯,排气和干燥是自动感应的,不需要喻翊额外操作。
到时候该怎么找渣男开口呢?
喻翊抓着肥皂往头上打沫儿,心不在焉地搓着自个儿短短的头发,开始酝酿周末去程家参加白子期的生日宴的卖惨台词。
直接说自己好几门课不及格需要重修肯定不行。
刚拿了二十万还要钱能干啥?
谈恋爱?
送纪行逍礼物得送个拿得出手的?
可最近也没什么节日,他也不知道纪行逍的生日……
再说了,谈什么恋爱得要买二十万星币的礼物啊?
要十八万?
那不行,太极限了,交完重修费身上真就几百星币了,纪行逍这儿也只能住到下学期,他还要去申请beta的宿舍呢。
喻翊冲干净头上和身上的泡沫,关了水,准备出去的时候后知后觉刚刚没拿衣服进来。
这……
喻翊四下看了看,这偌大的客用浴室一点也没有被人使用过的迹象,别说备用浴衣了,连个毛巾都没有。
喻翊无语地抹了把脸。
无所谓了,纪行逍肯定不会出来。
纪行逍每天回到房间之后到第二天都不会出来,是直接从他房间的专用电梯直达教学区的,根本不会经过客厅,再加上他最近一直在训练,更不可能出来了。
想到这里,喻翊大喇喇地拉开了浴室门。
然后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冰冷且错愕的眼里。
纪行逍竟然站在客厅中央,正望过来。
此刻的喻翊……一览无余。
“我……靠!”喻翊懵了一下,大叫一声之后猛地缩回浴室,砰地一下迅速关上了门。
……
纪行逍带着未消的怒气回了房间,刚准备深度放松时,夹在右耳耳廓上的通讯器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这是纪行逍的通讯器,设计极为低调,流线型的银色金属紧贴着他的耳骨轮廓,顶端嵌着一颗深蓝宝石,平日里总是掩在黑发之下,难以被人察觉。
是程家发来的邀请函。
光屏在他的视野前方展开,纪行逍一目十行看下去,内容是说白子期这周末生日,邀请纪家出席。
纪行逍随手点了一下耳廓上的蓝色宝石,直接关闭了邀请函。
他下周就要带队进入污染区执行任务,这个周末要进行训练,根本没空参加这种社交聚会。
然而问题在于,他并没有程家的联络方式,邀请函上也没有退还的地址,这种小事也没有必要在大晚上打扰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