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都推给我吧，我不怕累。”张敬非认真道：“我得给我家孩子攒钱。”
“行！”陈城满口答应，“有什么活我第一个找你！”
“先恢复污染区的活计吧。”林息叹道：“学分的单子真吃不饱。”
……
喻翊安静地听着，还冒着气泡的酒精饮料没怎么喝，他心里头沉甸甸的，不知道怎么和陈城开口。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事在新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都回去继续打单子，喻翊跟着陈城回了垃圾厂，进了他那个新办公室。
陈城好像知道喻翊想说什么，他坐在椅子上，掏出一支皱巴巴的烟点上，“坐啊，喻翊，别客气。”
从前陈城哪儿抽过这么磕碜的烟？
“谢谢陈哥。”喻翊坐在陈城对面的凳子上，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城看着喻翊，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喻翊愣了一下，没接话。
“刚刚在老张和小林那里我不好问，陆云那边和我说了，你现在训练的强度减半了，是吧？”
“……嗯，是。”喻翊低着头，有点儿羞愧。
“因为瞒不过纪行逍？”
“嗯……”
陈城点了烟，吸了一口，慢慢道：“所以你想去和纪行逍摊牌，说实话，是吧？”
喻翊没吭声。
陈城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动作挺轻松地往椅背一靠，语气确是无比认真，“我希望你去说之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至少别把中午吃饭的这些人饭碗端了，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