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所有声音被掐断,只能发出惊恐不安的喘息。
喻翊俯下身,露出一个邪性十足的微笑,“你是不是忘了,真正的怪物在你面前呢。”
白子期顿时愣住了,他呆呆望着喻翊,眼圈通红,待喻翊松开手,他软软地叫了一声:“哥……”
喻翊直起身,“冰箱最底层有营养剂,二楼有衣服,不想被草死的话就乖乖待在这里别出去。”
想起之前笼子里的经历,白子期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他点了点头,哑声应道:“……好。”
从前那个众星捧月的矜贵少爷哪儿受过这种委屈。
“怎么落在这的?”喻翊坐进沙发里,终于想起来问正事。
“期末……旅行。”白子期磕磕巴巴的,“不知道为什么路线改成这里了,然后就失去控制,坠下来了。”
“哦。”听起来倒真的像是意外。
白子期站起来的时候,身上最后那点布料也仿佛不堪重负似的,轻飘飘地掉了下来。
他惶恐不安地看向喻翊,却发现他看也没看自己一眼,靠进了沙发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本书。
这让白子期又一次察觉到了……久违的挫败感。
他对喻翊的感情再简单不过了,作为alpha,想要睡到第一次易感期发作的时候没有睡到的人,再正常不过了。
尤其当自己不断试探却被无视的时候,更让白子期心中起了征服欲。
他想告诉喻翊他已经长大了,是个成年的alpha。
如果……他们并不是……
说出事实的念头呼之欲出,却被喻翊冷冰冰的声音打断:
“你有暴露癖吗一直站在这里?”
白子期:……
能不能看一眼啊!
他作为alpha的尺寸也很可观好不好!
看着喻翊甚至有点嫌弃的眼神,白子期咬了咬牙,转身上了二楼。
喻翊的衣服对他来说还是小了一点,白子期虽然很瘦,但是属于alpha的天然体格摆在那里,他勉强套上了一件衬衫和一条长裤。
洗干净脏污的脸庞恢复了往日的精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配上敞开的衬衫以及里面若隐若现的伤痕,有一种破碎美感。
他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哥……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不能。”喻翊的拒绝没有半分迟疑,甚至都没有从书上抬起头。
“……我害怕。”
回答白子期的,只有喻翊翻书的声音。
……
清晨,敲门声响起,一看是明狱,喻翊就知道西区又停电了。
西区经常停电的原因不止是因为之前没有把基础设施重建完毕,西区就是从前下城区的西部,那里的位置有点尴尬,几乎在污染区的交界处了。
电站不远处就有几块大型肉沼,虽然不活跃,但处于休眠状态的肉沼会无意识地“翻身”,那粘稠的黑色物质便会像潮水一般漫过残存的电站,造成大规模停电。
每次发生这种情况,喻翊都要亲自去唤醒它,引导它离开这些目前还要使用的设施。
明狱微笑着站在门口,他的目光极其自然地越过喻翊的肩头,一眼看见白子期坐在沙发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他的身上穿着喻翊的衬衫,衣襟敞开着,露出锁骨到腰腹的大片肌肤,上面还有没有消退的伤痕。
“他太凶了。”明狱意味深长的目光在白子期身上的伤痕停留了几秒,便挪回喻翊脸上,平和地解释,“所以我们粗暴了一些,需要带他去治疗吗?”
“随便。”喻翊转头问白子期,“喂,你需要治疗吗?”
从前的治疗仪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