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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不错。”那凛冽之声传来,目光已然移开。
“小师弟的资质都快能跟大师兄比肩了。”方晴接话道。
“没有没有,我怎敢跟上官师兄比。”孟闻笙本刚放下手,闻言头皮发麻,再度执礼道。
“你别紧张啊,大师兄又不会因为这个生气。”方晴拍了拍他的肩笑道。
“不必妄自菲薄。”上官渡开口一语,再问道,“还有何事?”
“大师兄突破金丹,实为喜事,我等前来道贺。”严风开口道,“也请师兄能够指点一二。”
“可以。”上官渡转身让出了此处空地道。
“贺礼是现在送还是金丹典礼上送啊?”方晴跟严风传音道。
“谁先?”上官渡执剑在手问道。
“待离开前。”严风跟她匆促传音,上前时召出了自己的武器道,“我先!”
他的武器是一把长刀,却并非传统的刀,而是走清灵一脉,只是刀刃与剑身相碰,不过数招,已然败下阵来。
又换一人,同样不过几式便落败。
孟闻笙本打算在旁观看,却发现这并非比试,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指点。
非练习普通剑式时,那柄剑握在上官渡手中,才是真正的剑式如鸿,招招直挑寻常难以察觉的破绽,再道出灵气运转的错漏,然后再换一人。
此法极快,快到孟闻笙被推上去时还觉得未做好准备,他的剑下意识格挡,而当直面之时,才发觉那凛冽剑意似笼罩周身,直让人心生怯意,只觉浑身皆是破绽。
落败之时那道剑光直逼眼前,让他只恨之前出招失误,避无可避。
死亡似乎临于眼前,却在咫尺之间停了下来,剑身收回,孟闻笙气息未定,听见了来自于对面的声音:“自学的?”
孟闻笙对上那漆黑的眸,心中震撼之时连忙回神应道:“是。”
他的剑法是野路子,其他人对上,难免一时难以适应招架不住,他也觉得用的方便,但此行却毫无对敌之力。
即便修为等同,剑式分上下,他也必败无疑。
这便是上官一脉最杰出的天才。
“基础剑式需导正,从头练起。”上官渡开口。
孟闻笙讶然开口道:“已经被师父导正过一次了。”
他拜上官峋为师,师父亦是剑修,虽然两年间见面不多,但初见对方就已然出手导正。
“偏了。”上官渡开口。
“不可能!”孟闻笙下意识接话,对上那视线一时哑然,“我的意思是……”
金丹修士再如何厉害,也不能比合体期更强。
“再去寻他一次。”上官渡开口,转眸看向了等在一旁的几人。
“没人了。”方晴察他目光时接话道。
“还有何疑问?”上官渡收起剑问道。
“师兄可否讲讲突破金丹期的感悟?”严风本是盘腿调息,闻言询问道。
“可以。”上官渡召来蒲团,落座此处院落。
原本还因为落败太快而郁闷的几人纷纷露出了洗耳恭听的姿势。
这般感悟非一朝一夕讲完,上官渡未言全部,只根据他们的提问一一解答。
待日头快要上升到头顶时,此事才算终结,方晴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左右看道:“上官师兄,云宝呢?今日怎么没见他。”
上官渡眼睑轻动,回答道:“不知道。”
“这么久没见,小云宝竟然一回来就跑的没影了。”方晴颇有些稀奇。
“嗯。”上官渡轻应。
解答结束,几人纷纷送上了金丹期的贺礼,上官渡也一一收了。
【宿主,孟闻笙就在外面,你不去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