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既青头脑一冲,转身跨步上去,一把掀起了帘子,面染怒色,却在看到屋内的场景时懵在了原地。
屋内没有什么把人叫过去跪下欺负的场景,而是他的朋友被搂着坐在了云二爷的腿上,抱着的人凑近,似乎亲在了他的颈侧,只是因为他的动作,屋内的两人转眸看了过来。
他二人倒是未急忙分开,反倒是余既青一瞬间有些尴尬。
“余先生还有什么事?”云二爷一手扣着腰身,一手留连在怀里人的颈侧笑道。
不仅不紧张,反而一副被打扰了好事的模样。
“我以为我落下了什么东西。”余既青很难形容自己看到这一幕的心情。
既觉得画面好像有些唯美,又觉得人不可貌相,就算长得再好看,不是个东西也不是个东西!
然而又觉得兄弟被这么个大美人抱着好怪,等他走了,他们说不定会进行下去。
兄弟跟一个男人亲嘴上床……这三年里应该也发生过不少次了。
起码云二爷长得不磕碜,起码也不会受到身体上的惩罚。
“那要进来找找吗?”云二爷笑道。
“呃,不用了!”余既青混乱的思绪归一,努力让自己忽视兄弟求救的目光,转身放下了帘子朝外面走去。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出去联系到费戍岳,让那家伙迅速的从新发城那边赶紧给他过来!
“知洐,你的朋友还真在乎你啊。”云二爷的浅笑声传来。
余既青觉得自己好像又给朋友添了麻烦,却只能悲壮前行。
“他只是比较重情重义。”杜知洐垂眸回答道。
“重情重义到想把你偷走?”云珏的手轻勾着怀里人领口处的扣子笑道,“知洐,你想去哪儿呀?”
颈侧微痒,杜知洐喉结轻动,看着面前的人提醒道:“人都已经走了。”
“那怎么了?”云珏抬头,轻吻着他的颈侧笑道,“难道他没有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吗?”
“你自己也是误导者。”杜知洐可不打算把这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虽然云二少爷并没有发火,但很会借题发挥。
“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呀。”云珏从他颈侧离开,看着怀里的人道,“是他闯进我家,还想带走我的夫人,知洐,你还向着他说话。”
他的眸中溢着暗沉与委屈之色。
杜知洐:“……”
好,在这等着他呢。
文人风骨不可折(30)
“一会儿要吃午饭。”杜知洐试图打消云二爷白日宣淫的念头。
“那我们可以晚上再来清算。”云珏的指腹轻轻划过他的颈侧笑道。
微凉的指尖触碰的似乎不是肌肤,而是那里细小的绒毛,一瞬间的仿佛将万千痒意注入到了脖颈之内,杜知洐喉结轻轻波动了一下道:“那不如还是现在吧。”
午饭在即,肚子饿了的云二爷始终会惦记着另外一件事。
云珏闻言抬眸看他,鼻尖凑过去在他的颈侧蹭了蹭笑道:“知洐,你好急啊……”
他的声音悠悠,带着些游刃有余。
“二爷不急,现在可以松手放我起来了。”杜知洐坐在他的腿上,对面前人的反应十分的一目了然。
“我怎么不急……”云珏抵着他的耳侧笑道,“不过再急,余先生最早也得明天才能过来带着知洐你逃跑,今天到明天,我们都有充足的时间。”
“他不是也要救二爷你吗?”杜知洐忍住想要后缩的脖颈,垂眸看着面前亲昵的人道。
而话音落下,抱着他的人气息一顿,澄澈的眸抬起看向了他,其中泛着若有所思的笑意:“说得也对,我们真是一对患难的鸳鸯啊,连被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