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您不怕吗?”宋槿安在与隔壁的人通话时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即使看到了许多惨烈的画面,隔壁的人也好像丝毫未受影响,他习惯性坐在玻璃窗边,就像是坐在被阳光照进的窗边一样,静静的看着那些资料,仿佛在喝一场下午茶一样的闲适。
可要说他不在乎人类的命运,却也不是。
他醒来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甚至会一边吃东西一边工作,能够给出专家组们指导性的意见,只是看起来不像是身处绝境之中,外界的一切都好像无法对他造成影响。
宋槿安不解,一直到了第七天,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而那穿着宽松睡衣的人从打开的屏幕上抬眸看向了他,眼睑抬起外面照进的似乎永恒不变而显得有些冰冷的灯光,沉吟了一下认真回答他道:“害怕的。”
他给出了这样的答案,语气却仍是轻松的。
“看不出来。”宋槿安说道。
“我从你的脸上也看不出来。”云珏答他。
“我只是……在自己安慰自己。”宋槿安略微迟疑了一下,说出了实情。
情绪堆积在他的心里,即使他在灾难发生前的能力还不错,也注意做好了防护,每一步都没有疏漏,但无时无刻的精神紧绷和焦虑只是被他深深埋在了心底,至少在做事的不能外露,否则他慌了,跟随做事的人只会更慌。
这样的情绪本不该对人说的,因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心理压力,或许表面看起来正常,但实际上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但在云珏的面前,他莫名的觉得好像可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