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谢晏清手指在桌面上微微用力蜷缩道。
可用是要拿命去磨砺的,而他身侧之人,越是磨砺的有用,云琢玉就会越忌惮。
还不如一开始就无用,离开他的身边,反而有一条活路。
云珏驻足看他,对着那微微闪动却不愿意移开的视线笑道:“陛下要不要见他一面再做决定?”
谢晏清眼睑轻眨。
“陛下要做决定,也该问问柯武的意见才是,否则即便放他离开,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云珏笑道。
“你……让我见他?”谢晏清轻喃,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时眉头轻蹙。
“自然,为何不让?”云珏唇角的笑意扩大,“他一个忠君护主的少年,与臣殊途同归,莫非会对臣有威胁?”
“……没有。”谢晏清警惕答他。
“那陛下是觉得臣小心眼,不能容人?”云珏略微沉吟又问。
“自然不是。”谢晏清微卷了一下眉心否认道。
“那陛下……”云珏语调轻喃,看着小皇帝提起的气息笑道,“就无需担忧了,臣告退,一会儿让人领了他来见您。”
他话锋陡转,转身离开,谢晏清欲言又止,一口气像是憋在了心里,塞不进去又排不出来,莫名的手痒,抓挠也止不住。
那人……分明在戏弄他。
……
“主公。”门外有人等候,见人时迎接。
“安排的如何了?”云珏抬手,略过他行走问道。
“主公迎回陛下圣驾之事已传向各州,龙脊山一带已布防完毕,主公休整,即刻就可启程。”亲卫跟随上道。
“不急,马车返程起码也要走上二十几日,再歇三日。”云珏说道。
“是,主公。”亲卫略迟疑一瞬道,“只是……”
“嗯?有话直言。”云珏转眸说道。
“冯将军听闻陛下迎回,觉得此事不妥。”亲卫说道。
“你去告诉他,我自有我的打算,好好带兵,不许惹事。”云珏笑道。
“是。”亲卫应声。
“渚州目前如何?”云珏打开临时收拾出来的书房,落座在软垫上问道。
“渚州饥荒许久,牧草不生,草皮都快啃干净了,如今牛羊有些绝迹,若是大军再晚来……”亲卫的话没能说下去。
他同样自饥荒中被主公拾得,得以吃饱穿暖,训练一身武艺,也正因如此,再观饥民时,心中感慨难言。
各州争霸,为平军心,往往到一处地方便会行屠城之举,为了粮草,更是不顾百姓死活,与从前坐在帝位上的暴君无有不同。
天启江山该亡,那些争权而不顾民者也是同样。
唯有主公,唯有主公在夺下地盘时会关心百姓如何。
此举即便是为日后雄图霸业,亦有无数人愿意追随。
只是民生之饥荒,所带来的粮草也只能救一时之急。
如今盛夏,届时别说严冬,能不能熬过秋日都未可知。
“粮食从岫州运来,路途必有损耗。”云珏拿起递上来的奏疏翻看着道,“我让你找渚州各行做的最好的人找的如何了?”
“此法一开,报名者无数,除了厨子,其余还在筛选。”亲卫说道。
“找全之后呈报一份细则给我。”云珏说道,“渚州与岫州不同,还需因地制宜。”
例来,授人以鱼都不如授人以渔。
渚州既能多年昌盛,自然有其法。
“是。”亲卫应声。
……
“参见……陛下。”柯武入内跪地,看着那穿着绸衣的人略微迟疑开口道。
“起来。”谢晏清看着带领的人退去,将半日未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