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打算离开的那一刻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没有归属,那么在他的地盘上捡到的,就是他的。
万明看着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怔然出神:“我明白了。”
他从未见过司先生这么强烈的志在必得的时刻,但他想要的,从来都会属于他。
天上掉下个白月光(2)
夜晚缓缓度过了,天光熹微之时司澧依照着生物钟起了床,山间薄雾,但在升起的阳光下很快散去,不见城市,一片静谧。
晨练,吃早饭,然后查看集团最新的消息,这是司澧无论在哪里都会照常进行的流程。
当然,他也可以不管,司家目前的财富足以让司家人五代以上不胡乱投资富足的活到晚年,部门运转很多也已经不需要他亲自调度,但这只是他的生活习惯。
如果什么都不做,失去探索欲的世界实在会有些显得空乏无聊。
他的母亲说这就是过早实现人生目标的坏处,可见天才的痛苦普通人有时候也不能理解。
司澧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一切太简单也会有些无趣,如果她不接后面一句的话。
“这种情况,谈个恋爱就好了。”他的母亲极力推崇。
司澧能够理解她的想法,但理解不了恋爱,恋爱那种东西在他看来无聊且风险不可控,只会给人的生活增添无数的麻烦。
而他的母亲对他的解读神情很复杂,并疑惑着她跟她的丈夫情感那么丰沛的人怎么生了个理智脑,难道是他们连他的浪漫也给侵占了,还是物极必反?
不过幸好,她大多数时间都顾不上管他,为此她曾经感到过自己的疏忽和内疚,但司澧劝她放宽心,因为没有人约束,他感到更加自由。
他不需要父母的约束,也不需要恋人的。
“司先生,这是一早调查的结果。”万明调查了一个早晨,在他的远程会议结束时将结果送了过来。
司澧拿起翻看,其中的结果跟他判断的一样。
“没有调查到那颗蓝宝石的编号,他袖扣上的宝石我们也调查了,同样没有编号和购买记录,目前的结果是查无此人。”万明汇报道。
他为了将消息确实,每一条消息都亲自去订对过。
那个人被特意安排的可能性为零,拥有那样的样貌和气质,明显脑子正常一些吸引到司先生可能性更大,虽然也有另辟蹊径的可能,但是司先生可没有对外表明自己的性向为男性。
虽然那个人的美已经超越了性别界限。
“知道了,他人呢?”司澧合上文件问道,他从早上起床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人。
万明抬头,一旁正在忙碌的佣人抬头,摇了摇头道:“早上没见那位先生出来。”
“司先生,我上去看看。”万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口道。
那个人有可能突然出现,也有可能突然消失。
“不用,我亲自去看。”司澧眸色微敛,起身道。
万明却步,在那道身影上了电梯时走向了一旁的佣人问询:“昨夜那位也没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听值夜的说电话一直没响。”佣人说道。
万明的神色有些凝重。
那位绝对不是这么安分的人,昨日初见,对方就让人流水似的送去了点心餐食,结果挑拣一番全不满意,如果不是过于难伺候,万明也不可能让手下的助理去找司先生,以免引起更大的麻烦。
现在人万一跑了,那将会是最大的麻烦。
司澧上楼敲响了门,等了半晌其中未应,他的心下微沉,说不清其中的情绪,将指纹按在了其上。
门锁顺利打开,屋内一片被窗帘遮挡起来的暗色,司澧几步转向卧室,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