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什么都没做。
矛盾又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或者说他落在光阴交界的暗面不仅没有削弱这种感觉,反倒更加引人瞩目了。
郁辞顶着街上随处可见的黑发黑眼的样子,稍稍偏过头露出一双黑沉的眼。
声音倒是清透,就是没什么情绪:“郁辞,异能、[灾厄钟摆]。”说到异能时不甚明显的停顿,随即语调上升了一点,带出一点笑,“爱好?喜欢拿第一?”郁辞扫视了一圈。
就是那种陈述的语气,甚至因为后半是禽着笑说出的中和了周身的气质显得平和了些,其他人没什么感觉,但江逾白在和他对视的那一眼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却是嚣张。
这人的胜负欲很强。
江逾白坐直了身体,反倒没了一开始的警惕。
结束后一定要拦住他!
男主心里想什么郁辞没在意,他拨了下头发,淡淡想着该找个理发店修修了,刚刚上去的时候都砸眼睛了。
郁辞:顺势环顾四周,嗯,应该没人注意。
小五等人把自己在阴影中栽好就立刻围上去,「[灾厄钟摆]?不是[诅咒]吗?」
它还没废物到记不住宿主异能的程度吧?
阳光这会功夫偏了点落到郁辞手边点,他也没躲,慢吞吞解释:「哦,我改的。」
「嗯?」它怎么不知道。
事情解释起来有点复杂,郁辞手翻了个面,简短:「刚刚决定的。你只要到时候在漫画里放出来就行。」
在漫画世界完全升维独立之前,读者的意志在一定程度上对这个世界仍然存在一定的影响。就像世界的半脱离和重置实际上都少不了读者们的助力。
他不太放心地反问:「能做到吧?」
小五一听有任务来劲了,光团立起,「保证完成任务!」
行,还怪激动的。
郁辞点评了一句,把手抄回去。
晒一会就够了,大夏天的,晒久了容易熟。
-
关挽月重新走上台。
刚才的环节她一直任由大家自由发言,并未做太多干扰,毕竟——
马上这里大半的人就要笑不出来了。
坐在前面的人明显能感觉气温莫名下降了许多,这位进教室以来一直温温和和的老师眼中第一次没了笑意。
关挽月好脾气地保持微笑弧度:“相信大家已经对彼此有了初步的了解,现在,轮到老师了解你们了。”
“郁辞、何止、钟芜山……”一连报了五六个名字,都是班上少数发色没有发生改变的,“除了以上同学,现在,请在座的其他同学给老师一个解释——”
青伞脱手环过四周,除了少数幸运儿头上多出一把一样的伞,所到之处大雨倾盆而下,五颜六色的脑袋一秒沦为彩色落水鸟。
“哇啊!!!”
雨水被精准控制在教室内,且除人型生物外,没有设施收到影响。
关挽月声音温柔极了:“你们是没有看到录取通知书上的缄默原则吗?为什么你们的发色瞳色会提前发生改变呢?”
“没有合理的解释可是有惩罚的哦。”
郁辞抬手抓住头顶上的虚影,打着伞悠闲地旁观这场好戏。剩下几个幸运儿你看我我看你,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庆幸。
——还好他/她没提前动用异能!
雨势愈演愈烈,下面却没人说话了,个个噤若寒蝉。
理由?还能有什么理由,无非是没把原则当回事,没等开学就用了异能结果一不小心变色了,还变不回去。
少数几个认识的,彼此一对发现大家都这样就没当回事。
本来这是就过去了,谁知道关挽月现在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