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曲断打断他, 嗓音透着理性感, “何况在场的痕迹来看,双方多半处于对峙状态。”
镜片折射滤过了眼底沉淀的淡淡疲惫,她方正略带古板地坐在那里, 从未失态的形象天然被认为是异管局的定心针。
印入青年的视网膜, 多年的默契让简霖猜到她下面会说出的话。
“立场不明, 至少对方目前对我们没有恶意。”
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 但一个此前未知,能让代言人退让的存在为何会在这时候放弃隐藏主动暴露在他们视野中。
是警告, 还是出于其他目的?
结合异管局紧急开展这次行动的原因,对方选择利用异管局甚至先行解决妖月而非其他势力,说明他们之间存在相同利益。
至于更糟糕的猜测……曲断下意识停止深入下去。
“人类还没有做好再增加一个敌人的准备。”
这场持续数代的战争,人类的终究还是太低了,前辈用生命拉平的差距不能因为一点点怀疑就随意打破平衡。
他们不是不能站,但生命绝不能成为消耗品和试探工具, 否则异管局和头顶上那些掠夺者有什么区别。
四目相对,对面的默契让简霖点头摊手,不再说话。
所以说他是前线战斗人员,而曲断是幕后布局者之一呢。
“你该走了简霖,或者我做主给你放一次年假。”曲断重复道,带着一丝揶揄。
简霖单手拎过门边大衣披在身上,偏头,明黄瞳色冷却似是被曲断感染,故作放松地扬眉,“你心里清楚就好,我就是提醒贴心曲局。”
“记得关门,顺便通知姜久,她要和你一起走。”
简霖手下动作一顿,扣问号,温声细语试图讲理:“我不觉得这次行动需要两个高级异能者参与。”
论实战能力,局里单挑打得过他的一只手都没有。
在早已清楚猩红预谋的前提下,显然是流沙更方便控制暴力袭击,简霖看着女人放下杯中热茶,迟疑,曲断终究还是加班加到头晕了?
可惜江蹊言在追查机密任务,这大半年异管局的工作都压在曲断一人头上,听说底下的人无聊,都在压曲局会扎在办公室里多久,简霖压着风任挑唆对方赌了一年。
青年重新合上门,支腿松松依靠在门板上。
“蝉茧最近进入活跃期,她怀疑伊的本体可能会现身。顺便,苍桐那几个熵点算时间也该消失了。”
【林眠蝉茧】在掠夺者中实力最弱,连带着钉下的节点数量也比前两个少,不过对方定期活跃的特性注定少不了异管局的密切监控。
简霖喃喃:“半个月前刚大出血一次,不延长休眠时间反而提前进入活跃期了?”
背后支力忽的一空,青年反应迅速左脚踩实了落地,直起脊背,衣摆晃过挺括。来者和简队笑眯眯的眼神对上。
年轻人一僵:“!”
啊……欲哭无泪。
简霖把人吓得魂丢了一半才用力拍拍对方的肩,头也不回:“行了,那我就先走了。”
“注意异能消耗。”
“啰嗦。”
曲断摇头,结束心理辅导的工作,朝失去表情控制的年轻人,说:“没事,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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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季寒月难得休假,近日休憩在家。
大儿子江云泽不知道在哪个熵点里和他爸一样忙的不见人影,她闲来无事,索性接过江逾白的训练任务。
江逾白没想到都放假了还要被揪着挨揍。
在学校里打不过好友,到家了还要被亲妈压着磨炼,日子过得苦哈哈,隔段时间就被季女士遛得精疲力尽。
即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