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6章

,自从发现对方干得好事他就开始直呼大名了。

    陆曲生望着白堕肖似白砚的脸,觉得很可笑,即将步入青春期的少年身形抽条瘦削,笑容溢满无机质的冰冷:“不要做这些无意义的事。”

    那一眼印在白堕眼底,像看透了他尚显单薄的灵魂下强撑的胆怯和孩童试图寻找同伴的本能。

    陆曲生好面子,又怎会容忍白堕看到他的狼狈,再假模假样地站在他面前给他送药。

    男人故意做出不同的待遇,看在白堕的这张脸上大发慈悲几分,陆曲生也乐得按照陆坚的心意与白堕分裂互相撕咬。

    陆坚像养蛊一样饲养两个儿子,激发他们遗传自他的血缘,打磨作品般烙下他的影子和精神。

    “陆坚!”

    白砚冷汗簌簌地喊道,满是不可思议。

    “我不想你逃。”男人深情道,双手亲密地掰过爱人的脸,凝视对方眼底满是自己的影子,五官肌肉抖动痴迷。

    他抚摸着那双被自己打断的双腿,“没事,以后我来当你的双腿,阿砚。”

    白砚冷冷吐出两个字:“疯子。”

    性与食欲勾连,而占有催生毁灭欲。他一口一口斯文咀嚼自己的爱人,舌尖和齿缝翻卷着细腻的白肉,一口青森森的白牙拥吻“爱人”,诉说深情。

    亲手打碎瓷玉的刺激会让人上瘾。

    陆曲生冷漠旁观舞台上的一切,看着男人被施暴欲冲昏头脑理智全无的丑态盘算该如何处理他。

    时年17的少年和躲藏在角落中的白堕对视,陆曲生收起手机悲悯般无声启唇:“懦夫。”

    白堕在夜里拖着一身伤掐住兄长的脖颈,屈膝附身,在他耳边死死咬住一截软肉,鲜血沁出馥郁的腥甜:“虚伪。”

    月光下,鲜血与罪恶滋生。

    白堕颇为宽容地在熵点里打转,给足了亲爱的兄长想好求饶台词的时间。

    他还差一个月成年,面容逐渐定格在与白砚有五分像的程度,红月下,梨涡盈满猩红的酒液,陆曲生倒是一成不变。

    虚伪的笑容,过分精致的外貌,连同一只银丝单边挂链眼镜。

    熵点最终停留在三七分的处境,妖月三血液主七。只有陆曲生身后的月光还保留着一尘不染的银色,白堕勾着镰刀一挥,一刀划破流动的潮水,长驱直入。

    熵点中原本带着假面的怪物如今站在林木边缘看来,吸盘取代原本眼睛的位置在空气里翕张,无声观看这场戏剧的结局。

    白堕笑嘻嘻锁定陆曲生的左胸,那里有一块跳动紧实的肌肉:“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月光凝实成网拦下挥落的弯刀,下一秒镰刀分解变回血液四散射出,轻松对穿[月光潮],血腥味直冲命门而来!

    噗呲。

    水滴落在铁板上灼烧的动静,陆曲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周围月光减弱。

    白堕舔了舔犬牙,兴奋起来,后翻腾空张开[狂药]的领域。

    幻觉无法复制真实的生命体征,血液急转弯袭入一片空气里,霎时弥漫出浓郁的腥味。

    白堕不信陆曲生没料到眼下的结果,陆垃圾也就脑子稍稍好用一点点了,但再聪明的头脑于绝对力量面前都是零。

    距离一再压缩,攻击擦碰出金属铿锵声,短暂交手间被白堕一一镇压。

    白发在月光下扬起投落黑影,眼珠猩红发亮。

    鲜血斑驳了陆曲生裁剪精致的衣物,只要他想,青年就能血气逆流分分钟死亡,但那多没意思。

    白堕:“你看,妖月现在没空管你,陆曲生你不如用你聪明的智商想想要怎么从我手里逃生?”

    陆曲生笑得虚假矜贵,语气优雅:“来,动手吧。”

    双手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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