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人口相传,市议庭和普警负责迁移人口报名现场登记。
赵乾朗已经离开了特管局,他们在他身上植入了芯片,给他戴上了电子手铐——虽然那没什么用。
宋景则被看管了起来,作为牵制赵乾朗的筹码。
而赵乾朗一出特管局,就一整天没有消息。
“他该不会就这么跑了吧?”有人担心地看着宋景。
宋景始终沉默。
报名迁移的消息一放出去,就掀起滔天巨浪,报名登记处矛盾不断,有抗议,有质疑,有不满。吵吵嚷嚷一整天下来,三万人的报名额还是很快就满了,因为这之中有将近一万多高等人才是既定的名单,其实只有一万多个是真正活动的名额。
夜色里,树影婆娑,没有月光,但是天地间依旧微微亮,大致能看得出建筑的轮廓和人影。
已经是宵禁的时间了,但街上却没有往日的平静,巡逻点堵着车,闸口一堆人跟阻拦的军警不断吵嚷。有报不上名要驱车逃离的、要去找亲人朋友的
一些人趁机吵闹的间隙从旁边溜过,站岗的人压根没法阻拦。
全市停电,黑暗的小区中,两个女孩子打着手电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楼栋,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