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接到云窈窈后,被暗河精锐层层围堵在据点内,持剑而立,将虚弱的心上人护在怀中,怎么都不放手。
空气凝滞如铁,双方僵持不下。
另一边,带着一百骑兵赶来百里老侯爷,已经与大家长在屋内品茗聊天,窗外就可见据点发生的一切。
大家长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唇角似笑非笑:“小侯爷当真任性,瞧把这好好的地方,搅得七零八落。”
老侯爷端起茶盏,轻吹浮沫,语气淡然:“少年人,热血未凉,才是本色。”
再说了,暗河演这么一出戏,为的不就是镇西侯府么?
无人知晓那场密谈究竟说了些什么。
最终,暗河大家长松了口,令众人放下武器,竟真的应允了云窈窈脱离暗河的请求。
老侯爷负手立于阶前,目光落在高台上持剑戒备的孙子身上,朗声道:“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带你媳妇过来。”
百里东君闻声,紧绷的身躯骤然松弛,眼底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他怀中护着人,身形如疾电般一闪,便已掠至老爷子身侧:“爷爷!”
老侯爷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孙儿怀中的女子,眸中闪过一丝欣赏,这般清绝容光,难怪能让东君神魂颠倒。
马车轆轆驶离暗河据点,随之一起的,还有记载着云窈窈过往的密档。
马车平稳前行,车厢内很是安静。
百里东君小心解开云窈窈被封的内力穴道,仔细给手腕磨出来的红痕上药,声音放得极轻:“还有没有别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