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昌河哥都这么说了,那我……”
“不许!你不许附和,你要眼里心里都看得见我!”
苏昌河看到那戏谑,分明是在故意逗他,但一联想到接下来的话,瞬间就炸毛了。
借机凑近要索吻,云窈窈却后仰避开,足尖精准蹬在他小腹上,力道轻巧将人踹开。
翻了个小白眼,瞥过他劲瘦腰腹,偏头冷哼:“这点表面的伪装,我可不会心软。”
苏昌河猝不及防被踹得后仰,松了钳制,暗自咬牙,却笑得浪荡邪肆。
就势单膝跪在榻前,扣住她欲收回的脚丫,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袜面。
“错了错了,我赔罪。我特意查过,孕期腿容易酸胀,帮你按按。”
他这般变脸比翻书还快,云窈窈早已习惯,虽未觉得不适,却也没拒绝,免得他再闹别的花样。
苏昌河小心取下她的袜子,孕期让她原本纤瘦的足踝添了几分圆润,握在掌心温软莹润,宛若暖白玉雕成。
十趾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像初绽的樱花瓣,透着几分娇憨可爱。
苏昌河的指腹已轻轻按上她小腿的几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揉开酸胀。
将任务抛在脑后,驻守只有一个多月的相处时间,眼下只想着好好相伴、维系情谊,对她腹中的孩子爱屋及乌。
云窈窈享受到了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颓靡生活,除了必要的锻炼,她几乎无需走动。
她慵懒地倚在廊下晒太阳,懒散吃着果肉,眉眼弯弯看向投喂的青年:“昌河哥,你可真厉害。”
苏昌河闻声,俊秀的眉眼自然地舒展开,目光融融落在她脸上,似春水漾开涟漪:
“特意去学的。”他声音温醇,像陈年的酒,“能这样照顾雪薇,便是最好。”
尾音轻轻扬起,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又像是温柔讨赏:“是不是……很贴心?”
云窈窈眼波微转,从喉间逸出一声慵懒的轻哼,更多是不行的,这家伙会得寸进尺。
但好像即便克制,苏昌河还是会得寸进尺,夜深时夫侍熟悉,没有如往常般离开。
迎上她探究的目光,他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魅惑的弧度,执起她的指尖,低头在指尖上落下一吻。
“总将心思强压着,”苏昌河眼底暗流轻涌,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闻,“于身心无益。”
“其实还好,你有点自制力啊,昌河哥!”云窈窈低声吐槽,感知指腹细微的痒意,掐了一下他的脸。
“曾互诉衷肠的意中人在身边,能克制住才奇怪!放心,是用别的哄你开心~”
烛火噼啪轻响,房间内空气里弥漫开无声的缱绻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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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薇36
时光悄然流转,在苏昌河回归半个月后,侯府深院之中,一声清亮的婴啼划破了紧绷的氛围。
云窈窈平安诞下了一个女儿,小小一团,裹在锦绣襁褓里,肌肤如玉,一点都不皱吧。
安静睡着的模样,可爱得令人心尖发软。
“就唤作望舒 —— 我们家的小月亮。”
百里洛陈抱着襁褓中的婴孩,眉眼间满是慈爱柔和,连声音都放得极轻。
可终究年岁不饶人,更别说痼疾复发,抱了片刻便觉吃力,小心将孩子递给孙媳。
云窈窈伸手接过,她最虚弱的时候已经过了,小家伙满月却只有两个亲人陪伴。
望着老爷子离去的背影,出去后不久,便传来隐隐约约的咳嗽声,眸中不由漫上担忧。
乾东城现在艰难的安稳、镇西军的后勤,全靠老侯爷吃补药装没事人硬撑着。
若非望舒的降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