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发紧,只能从齿缝间挤出更低的回应:“……是,主人。”
冷覃似乎对她这细微的反应很满意,或者根本不在意。
她站起身,离开了餐厅,背影消失在通往主卧的走廊。
简谙霁独自坐在餐桌旁,面前的食物早已冷却。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银质餐具上,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她慢慢地、艰难地将最后几口食物咽下,食不知味。
下午的任务变得异常沉重。
更换床单被套时,手指因内心的紧张而有些颤-抖。
柔软的棉质布料摩-擦过皮肤,却让她想起另一种触感——皮革,金属,丝绸束缚带。
浴室里,热水冲刷过身体,却无法驱散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
她清洗得格外仔细,仿佛这能洗去某些即将到来的东西,但心里清楚,这只是徒劳。
夜幕,终于还是无可阻挡地降临了。
客厅的灯光被调暗,只留下几盏壁灯发出昏黄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白日里柠檬清洁剂的气息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混合了冷覃身上冷香和某种无形压力的沉寂。
简谙霁换上了一套冷覃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不是睡衣,而是一件单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质衬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或保暖的作用。
她赤足站在客厅中-央厚实的地毯上,微微垂着头,等待着。
主卧的门开了。
冷覃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长发披散下来,衬得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有种大理石般的苍白与冷感。
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些悠远,但简谙霁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涌动的暗流。
她的手里,没有拿鞭子,也没有拿任何明显的工具。
只有一根长长的、柔软的黑色丝绸束带,在她指尖无意识地缠绕、松开。
她走到简谙霁面前,停下。
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她近乎赤-裸的身体,在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淤痕上停留片刻,然后抬起,看进她低垂的眼睛。
“转过去。”冷覃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夜晚特有的、沙哑的磁性。
简谙霁依言转身,将背部朝向冷覃。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
冰凉的丝绸束带,轻轻贴上了她的手腕。
冰凉的丝绸束带贴上手腕的瞬间,简谙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那触感太过熟悉,预示着一种既定的、无法逃脱的流程。
丝绸柔软,却比任何坚硬的镣铐更令人心悸,因为它代表的是冷覃个人化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束带被熟练地缠绕,打结,不松不紧,却足以剥夺她双手的自由。
丝滑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既像抚慰又像禁锢的诡异触感。
然后,另一根系带缠绕上了她的脚踝,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束缚。
她被固定在了原地,只能维持着一个微微分开站立的姿势,脆弱而无助。
冷覃绕到她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简谙霁被迫仰起的脸上,那眼神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指尖抬起,轻轻拂过简谙霁的下颌线,然后向下,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锁骨上方那片尚未消散的青紫淤痕上停留,微微用力按压。
疼痛让简谙霁的呼吸微微一窒。
“疼吗?”冷覃问,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探究。
“……疼。”简谙霁无法撒谎,声音干涩。
“记住这疼。”冷覃的指尖继续下滑,掠过单薄丝质衬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