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异常所产生的好奇与……悸动?
她不敢深想,仿佛那是一个深渊,一旦窥视,就会万劫不复。
用力甩头,将注意力拉回手中的杂志。
2016年,《21世纪经济报道》……她将它放到对应年份的杂志堆上。
指尖触碰到纸张粗糙的边缘,带来一丝真实的触感,将她从危险的思绪边缘拉回。
临近中午时,第一个矮柜的杂志基本整理完毕,按照年份和刊名分成了几小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腿脚和僵硬的腰背。鞭伤在长时间蹲坐后,感觉更加沉重。
就在这时,公寓大门的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简谙霁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个时间,冷覃很少回来。
是忘了东西?还是……
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冷覃,而是两个穿着统一深蓝色工装、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家政人员,一男一女,提着专业的清洁工具箱。
他们看到书房里的简谙霁,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表情专业而疏离。
“下午清洁客房和浴室,现在先做准备工作。”其中那个女人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
冷覃安排的人,准时到了。
简谙霁这才想起下午的安排。
她点点头,没说什么,看着那两人熟练地开始检查工具,调配清洁剂。
空气里很快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化学清洁剂的气味,与她刚刚整理的旧杂志的尘封气息混合在一起。
她转身,准备回客房去“收好个人物品”。脚步刚迈出书房,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两个家政人员,似乎极其自然地将一个小型的手持吸尘器和一些擦拭布,也带向了……主卧的方向?
简谙霁的脚步顿住了。
冷覃只说了清洁“客房和客用浴室”。主卧……通常是由冷覃自己,或者她特别指定的人员(比如那个送药的女人)负责,很少让普通家政进入。
是冷覃额外吩咐的?
还是……这些家政人员弄错了?
她心中掠过一丝疑虑,但没有出声询问。
在这个地方,多问往往意味着麻烦。
她只是默默走回客房,开始将她那寥寥无几的“个人物品”——几套衣物,洗漱包——收拾进一个冷覃准备好的空行李箱里。
动作间,她能听到外面家政人员已经开始工作的细微声响,吸尘器的低鸣,水声,还有偶尔低低的交谈。
他们的效率很高。
当她提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客房时,看到那两人果然正在主卧门口,似乎刚刚完成里面的初步清洁,正在收拾工具。
主卧的门半掩着,里面看起来整洁如常,空气里飘散着更浓的清洁剂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简小姐,客房和浴室已经清洁完毕,这是消毒记录。”那个女人递过来一张打印好的单子,上面罗列了清洁项目和使用的药剂,末尾有签名。
简谙霁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冷总吩咐,主卧也做一下常规除尘和通风。”女人补充了一句,语气自然,仿佛这再正常不过。
果然。
是冷覃额外吩咐的。
为什么?
是因为昨夜她自己也在主卧,留下了什么需要清理的痕迹?
还是因为……别的,比如那阵咳嗽?
简谙霁没有深究,只是将清洁单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两个家政人员很快收拾好东西,礼貌告辞离开。
公寓里再次恢复寂静。
但这次,空气中充斥着各种化学清洁剂混合后的、过于“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