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了手,转身走向那个黑色的皮箱。
她蹲下身,打开箱扣。
皮质箱盖被掀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各种物品:不同材质和长度的鞭/子、束/缚/带、镣/铐、眼/罩、口/球,还有一些简谙霁叫不出名字的、形状奇特的金属或皮质器具。
在昏黄的灯光下,它们泛着冰冷而诱-人(或者说,令人恐惧)的光泽
冷覃的目光在这些器具上逡巡,手指轻轻拂过一条细长的、顶端分叉的黑色皮鞭,又拿起一副柔软的皮质束腕,在手中掂了掂。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选择最合适的工具,进行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
最终,她拿起了那副皮质束腕,和一条相对较细、但看起来极具韧性的皮质短鞭。
她站起身,走回简谙霁面前。
“手。”她示意。
简谙霁抬起双臂。
冷覃将皮质束腕套在她的手腕上,收紧搭扣,动作熟练而精准。
束腕内-侧是柔软的羊绒,但外层皮革冰冷坚硬,紧紧贴合着皮肤,剥夺了她双手的自由。
接着,冷覃绕到她身后,用同样的束腕,束缚住了她的脚踝。
简谙霁被固定在了原地,只能微微分开站立,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祭品
冷覃退后两步,目光再次上下审视着她,那眼神里,满意与某种更深的、近乎痴迷的黑暗情绪交织。
“转过去。”
她命令。
简谙霁艰难地、依言转过身,将伤痕累累的背部完全暴露在冷覃面前。
她能听到皮鞭被轻轻挥动时,划破空气的细微声响。
能感觉到冷覃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烙在她的背上。
今晚,冷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贴得很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如果那能称为温柔的话):“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皮鞭的鞭梢,轻轻点在了她脊柱的尾骨上
“我要你记住,”冷覃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浸了冰,“记住每一次疼痛。记住是谁给的。记住……”
她的声音顿了顿,鞭梢顺着脊柱沟-壑,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带来一阵冰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我们是一起的。”
话音落下,皮鞭破空的声音,骤然响起!
“咻--啪!”
不是昨夜那种试探性的、留下檩子的抽打。
这一鞭,又快又狠,精准地落在她腰际旧伤与新伤交叠的区域。
失锐的、几乎要撕裂皮肉的剧痛瞬间炸开,让简谙霁猛地向前一弓,一声短促凄厉的痛呼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汗水,瞬间从额头渗出。
冷覃没有停顿。
“咻--啪!”
第二鞭接踵而至,抽在另一边对称的位
“咻--啪!”
第三鞭落在了大-腿后侧最柔嫩的地方
鞭打的速度不快,但每一鞭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极致的痛苦,又不至于造成严重的皮开肉绽。
疼痛如同连绵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迅速累积,冲击着简谙霁的忍耐极限。
而冷覃,始终站在她身后,沉默地、专注地挥动着鞭子。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鞭子破空、抽打在皮肉上的声响,在寂静的主卧里回荡。
这不是惩罚某个具体的过错。甚至不是单纯的施虐宣泄。
这是一种仪式。
一种在经历了昨夜那场彻底的情绪崩溃和秘密暴露之后,冷覃用来重新连接、重新确认、重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