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提前处理过,跳过了很多步骤),进入了主界面。
界面极其简洁,只有几个最基本的系统应用,和一个陌生的通讯软件图标。
没有社交软件,没有浏览器,没有游戏。
她点开那个通讯软件。
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
名字是:冷覃。
头像是一片纯黑。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没有聊天记录,没有其他功能。
所以,这部手机的唯一用途,就是与冷覃单向(或双向?)联系。
一个绝对受控的通讯渠道。
简谙霁握着手机,仿佛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又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一根不知是否会断裂的稻草。
她只好先改好了昵称,跟冷覃一样,直白明了的填了:简谙霁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一条新信息弹了出来。
来自“冷覃”。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冷覃:在?
简谙霁的心猛地一跳。
这么快?
她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冷覃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她该怎么回复?该说什么?
犹豫了几秒,她颤-抖着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下一个字:
简谙霁:在。
发送。
几乎是在消息显示“已送达”的瞬间,冷覃的回复就来了。
速度之快,仿佛她一直守在另一端。
冷覃:身体感觉如何?
公式化的询问。
像医生查房,或者上司关心下属。
简谙霁斟酌着词句,尽量客观地回复:
简谙霁:好一些了……伤口在愈合。
冷覃:嗯,按时吃药。
简谙霁:好的。
对话似乎就此结束。
简谙霁盯着屏幕,等待了几分钟,没有再收到新消息。
她退出了聊天界面,又尝试点开其他系统应用。
电话功能正常,但通讯录里只有冷覃一个号码。短信功能空空如也。
相册是空的。
没有任何可以连接到互联网的浏览器或设置。
这确实是一个被精心阉割过的、只用于与冷覃特定联系的设备。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夕阳正在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金红色。她有多久没有看过手机了?
久到几乎忘记了那种指尖滑-动屏幕、信息纷至沓来的感觉。
而现在,这部手机带来的不是自由,而是另一条更加清晰、更加即时的锁链。
她不知道冷覃何时会再次发来信息,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内容。
这种等待,比之前完全的寂静,又多了一层随时可能被“唤醒”或“审视”的不安。
夜晚,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它静默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睡的监视器,又像一个沉默的召唤器。
接下来的几天,冷覃偶尔会发来信息。内容都很简短,无非是“药吃了没”、“今天怎么样”、“记得记录”。
简谙霁一一简短回复。
对话冰冷,机械,毫无温度,却成了她“休养”生活中一个固定的、令人心悸的环节。
直到“休养”开始的第五天晚上。
简谙霁刚记录完当天的状况(“疼痛减轻,可以缓慢行走。阅读三小时。”),正准备服药休息,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例行公事的询问。
冷覃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却让简谙霁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