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起伏的胸口,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双腿,一寸寸地审视着,仿佛在确认每一处肌肤都达到了她要求的“光滑细腻”的标准。
然后,冷覃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
很快,她也赤-裸地站在了简谙霁面前。
这是简谙霁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冷覃的身体。
高挑,比例完美,肌肤是冷调的白皙,紧实而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美丽,却缺乏温度。
只有几处极其隐秘的位置,有些浅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旧痕,像是时光或某些不为人知的经历留下的微弱印记。
冷覃并不在意简谙霁的目光(或者说,她习惯了被注视),她拉着简谙霁,走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
水珠顺着肌肤的曲线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转过去。”冷覃命令,手里已经拿起了沐浴露。
简谙霁背对着她。
温热水流冲刷着背部,随即,一双微凉的手,带着滑-腻的沐浴露,贴上了她的脊背。
冷覃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用力,手掌沿着她的脊/柱沟-壑上下揉-搓,又游移到肩/胛/骨和腰/侧,仔细地清洁着每一寸皮肤。
那感觉不像是洗澡,更像是一种……彻底的、不留死角的清洁和触碰。
jane stood stiffly, eyes closed, at the rcy of the water and her onipresent hands
sha-sha, like this roo full of water vapor, is pervasive and alost suffocates her
when it was her turn to clean her legs, leng q even satted down, and her frs pressed-rubbed her salllegsbelly and feetankles, without even lettg go of her feet/
“自己洗前面。”冷覃终于站起身,将沐浴露塞到简谙霁手里,声音因为水声而有些模糊。
简谙霁机械地接过,胡乱地涂抹着。
她能感觉到冷覃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看着她笨拙的动作。
当两人都冲洗干净,冷覃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身上滑落的声音。
她拿过两条宽大柔软的浴巾,一条扔给简谙霁,一条自己擦拭着。
她的动作利落而优雅,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简谙霁。
简谙霁胡乱地擦干身体,浴巾包裹住自己,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等等。”冷覃叫住了她。
她已经擦干了身体,却没有立刻穿上衣物,只是随意地将浴巾搭在肩上,走到简谙霁面前。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和胸/口。
浴巾下的身体若隐若现。
她的眼神在水汽氤氲后,显得格外幽深,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掌控一切的兴致。
她伸手,指尖轻轻抬起简谙霁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以后,”冷覃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水汽滋润后的微哑,“想洗澡的时候,可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