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将自己的“沉迷”表演推向更深层。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被动的陪伴和有限的回应,开始尝试扮演一个更“居家”、更“融入”的角色。
契机是一天中午,送餐的餐厅临时出了差错,午餐迟到了许久。
冷覃虽未说什么,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出一丝不耐。
简谙霁看着桌上简单的冷食拼盘,忽然轻声说:“冰箱里好像还有食材……我可以试试做点简单的。”
冷覃抬眼看她,目光中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新的、探究的兴趣。
“你会?”
“以前……自己住的时候,做过一点。”简谙霁垂下眼,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对过去生活的模糊提及,又迅速将话题拉回当下,“可能不太好吃。”
冷覃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看着她。
简谙霁鼓起勇气,抬眸与她对视,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尝试的恳切和不确定。最终,冷覃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随你。”
那顿饭做得简单,只是一碗素面,加了青菜和煎蛋。
味道平平,甚至因为紧张,盐放得有些少。
但简谙霁端上来时,冷覃看了那碗面很久,然后拿起筷子,安静地吃完了。
她没有评价味道,只是在放下筷子后,说了一句:“下次盐可以多放一点。”
没有责备,更像是一种……指导。简谙霁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松了口气。
这扇门,她推开了。
从此,厨房成了她的新“舞台”。
她开始研究冷覃的口味(通过观察她平日用餐的偏好),尝试做一些清淡的家常菜。
冷覃从不插手,只是在她忙碌时,偶尔会倚在厨房门口看着。
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审视,有时会带上一点难以形容的、近乎“欣赏”她专注侧影的意味。
当简谙霁将一盘卖相尚可的菜肴端上桌,忐忑地等待评价时,冷覃会尝一口,然后给出简短的意见:“火候过了。”或者“这个搭配不错。” 简谙霁会认真记下,下一次改进。
熨烫衣服则是另一个“伴侣行为”的开端。
冷覃的衣服大多是高级定制或奢侈品牌,平日有专人打理。
但有几件她特别偏爱的衬衫和羊绒衫,会留在公寓里。
有一天,简谙霁看到其中一件真丝衬衫被随意搭在椅背上,有些皱了。
她犹豫了一下,找出了熨斗和熨衣板——这些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暗示了某种“家庭”功能。
她小心翼翼地熨烫那件昂贵的衬衫,动作生疏却认真。
蒸汽氤氲,布料在熨斗下变得平整光滑。
冷覃从书房出来倒水,看到她这一幕,停下了脚步。
简谙霁没有抬头,专注着手里的活计,仿佛这只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很久。
“左边领口,内-侧,还有点褶皱。”冷覃的声音忽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简谙霁手一抖,差点烫到。她连忙按照指示,仔细熨平了那个细微的褶皱。
“嗯。”冷覃似乎满意了,没再多说,接了水便回了书房。
但从此,那几件常穿的衣服,便常常“恰好”需要熨烫,而简谙霁也“恰好”会在冷覃看见的时候,主动处理。
她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简谙霁负责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琐事,而冷覃,则在默许和偶尔的“指点”中,享受着这种被服侍、被纳入日常生活的感觉。
简谙霁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或低着头仔细熨烫衣物时,看起来温顺、专注,完全是一幅沉迷于当下安稳生活的金丝雀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