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奇花异草发呆。

    她吃得不多,睡得也浅,脸色总是带着一种剔透的苍白,眼神平静,却缺乏焦距,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她不再试图观察出口或寻找漏洞。

    那场失败得彻头彻尾的逃亡,以及随后黑暗中的“教育”,似乎彻底抽走了她所有反抗的力气和念头。

    希望变成了一种奢侈而危险的东西,连想都不敢想。

    生存的本能告诉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适应,就是顺从,就是让自己尽可能地“透明”和“无害”,以期在这新的牢笼里,获得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偶尔,在深夜独自醒来时,她会触摸到内-衣夹层里那张冰凉的身份证。

    它还在那里,像个冰冷的讽刺,提醒着她曾经有过的疯狂和随之而来的惨败。

    她不敢处理掉它,那会留下痕迹;也不敢再试图使用它,那无异于自杀。

    它成了一个烫手的秘密,一个连接着过去那个试图逃跑的简谙霁的、最后的、也是无用的遗物。

    冷覃似乎对她目前的状态很满意。

    她回来的次数逐渐增多,有时会和她一起在花房喝茶,简单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或者只是并肩坐着,看玻璃外的庭院景色。

    她的触碰变得更加自然和频繁——整理她肩上的头发,轻抚她的脸颊,揽着她的腰一起走路。

    这些接触不再带有最初那种明显的试探或惩罚意味,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所有者对所属物的日常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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