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事情?
补助只够吃饭?
奖金下学期才发?
所以,她那洗得发白的校服,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小心翼翼,或许并非全是伪装?
她的“贫困”可能是真的,甚至可能还背负着不为人知的麻烦和债务?
那么,她拼命学习,隐藏实力,是否也与这些有关?
是为了奖学金?
还是为了别的?
冷覃的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一种混合着窥见秘密的隐秘兴奋、对“对手”处境的冷漠评估,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感觉,在她心底交织。
她没有立刻下楼,而是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确认下面没有其他动静,才放轻脚步,转身从另一侧楼梯离开了。
那天晚上,冷覃罕见地没有继续刷题。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楼梯间听到的对话。
简谙霁那压抑窘迫的声音,和她平时在教室里那副安静到近乎漠然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来,冰山之下,并非全是坚不可摧的寒冰,也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裂痕和暗流。
这个发现,并没有让冷覃感到多少“对手虚弱”的喜悦,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一个实力强大却深陷困境、目的不明的对手,比一个单纯的学霸竞争对手,更难以预测,也更……有趣?
不,不是有趣。
是麻烦。冷覃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她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理解对手的困境。
她只需要赢。
无论简谙霁背后有什么故事,那都与她无关。
她只需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信息,找到击败她的方法。
然而,那个在夜色中低语、为了债务窘迫不堪的简谙霁形象,却像是生了根,时不时在她脑海中浮现。
连同之前观察到的种种细节——那些艰深的课外书,那空茫的眼神,那独特的思考节奏——一起,拼凑出一个更加立体、也更加矛盾的简谙霁。
她开始不自觉地,在观察“对手”实力之余,也留意起一些别的细节。
比如,简谙霁的午饭总是最简单便宜的素菜和米饭,几乎看不到荤腥;她的笔用到快握不住了也舍不得换新的;天气转凉,别人都穿上了厚外套,她还是一件单薄的旧校服,手指常常冻得发红……
这些发现让冷覃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对“对手”的额外关注。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更好地分析对手的弱点。
一个被经济困扰、可能还背负麻烦的人,心理承受力和稳定性必然有缺憾,这或许就是突破口。
但当她试图在接下来的学习较量中,用更刁钻的题目、更快的节奏去压迫简谙霁,试图引发对方的失误或情绪波动时,却发现简谙霁依旧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
无论面对多么困难的题目,她的解题速度依然稳定;无论冷覃如何试图用眼神或气势施压,她都像没看见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唯一的变化是,有一次物理课随堂测验,题目极难,时间又紧,冷覃自己都做得有些吃力。
交卷后,她下意识地看向简谙霁,却发现对方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握着笔的手指微微颤-抖,虽然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但那一瞬间的脆弱,却没有逃过冷覃的眼睛。
是因为身体不适?
还是……别的压力?
冷覃移开目光,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再次浮现,但很快又被更强的竞争意识压了下去。
无论如何,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