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公公婆婆养老。”
梁曼琳急的都快哭了,想反对又想不出理由,只能三步并做两步小跑到严锋身边,示意他快想想办法。
严锋又有什么办法,大嫂想走,他根本没理由反对。
“不是我家腊梅心狠,”郑大娘声泪俱下哭诉,“腊梅在严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别人不清楚,你们这些邻居肯定知道。吃的比鸡少,干的比牛多,还得三天两头挨打。你们看看,才三十的人,瞧着有四十来岁。要是严家对她好,这么走了,是腊梅没良心,可严家根本没把她当人看,怎么能要求她留下来继续受苦。把大柱的田留下,对得起他们老严家了。”
闻言,心里有些想法的村民看着皮包骨头面黄枯瘦的严大嫂,只能叹息。严家没修下德行,不能怪人家不愿意留下共患难,愿意把孩子都带走已经算不错。
“石头,”严大伯人都糊涂了,“你到底咋想的?”
其实不用太多钱,一个月给五十万新币,应该能把人留下。有严大嫂在家,他们两口子就不用操心家里,安安稳稳待在海城过他们的小日子。
严大伯看一眼衣着光鲜的梁曼琳,看着不像没钱的,又不愿意出钱买清净,到底是个啥情况?
严锋满嘴苦涩,他也想留下大嫂,可他真拿不出钱。至于梁曼琳,显然也没钱。
没钱只能由着大嫂走,至少大嫂愿意把侄子侄女都带走,家里只剩下爹娘需要照顾。富贵和五妮已经整十七岁,早该懂事,不想懂事也必须懂事起来。
“大伯,就这样吧。”
“严锋?”梁曼琳不敢置信瞪大眼,什么叫就这样,让严大嫂走了,家里这个烂摊子怎么办,难道让她像林梧桐一样留下照顾?
严锋看着她,眉宇间压抑着烦躁:“怎么了?”
梁曼琳满眼急切:“那家里怎么办?”
严锋:“我们尽量多寄钱回来,富贵和五妮明年就满十八,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