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迟钝,南枝并没有因为这一摔而痛叫出声,相反,她整个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毯上,两只手还在软乎乎的绒毛上抓抓揉揉的。
见她这副安然享受的模样,商隽廷双手叉腰,偏开脸失笑一声。
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让她一直睡在地上,商隽廷走过去,蹲下,一手穿过她的后颈,另只手托起她的腿弯,刚想将她抱起来,衬衫领口却被突然往下一拽。
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商隽廷两只膝盖不受控地往下一屈,轻俯的上半身也随之往下一压。
似乎是闻到了笼罩下来的气息,南枝缓缓掀开眼,“…好香……”
自己香不香,商隽廷不知道,但她吐出的气息里伴着浓郁的酒气。并不似他想象中那般令人皱眉,反而带着淡淡的甜,像浸在酒里的水果,发酵出层层叠叠的果香。
商隽廷略微抬起头,对上她那双迷离的、泛着水光的眼睛。
喉结不由上下轻滚,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两个字脱口而出——
“喜欢?”
上一秒还朝他眉眼弯弯的人,突然脸色一变,哼了一声:“不喜欢!”
说完,她抓着他领口的手一松,接着又用力往后一推:“臭死了!”她一脸嫌弃:“和那个人一样臭!”
商隽廷:“”
那个人?哪个人?
一股荒谬又不可置信的可能性涌上来,他气笑一声。
她说的该不会是他?
“希雅!希雅!”南枝突然一抬手:“去,换一个!”
商隽廷目光定在她脸上,漆黑幽暗的眼底,像墨汁一般浓稠,“换谁?”
被他撑于双臂和胸膛之间的人,突然弯唇,笑出一股子的媚:“身材好的。”
身材好的?
他声音往下沉了几度:“有多好?”
为了确定她刚刚说的「他」,商隽廷慢下语速,一字一顿:“比商隽廷的好?”
只听她嗤笑一声,漂亮的唇形往上一勾,“他没身材!”
商隽廷眉梢一扬。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常年的健身习惯和自律,让他的身材即便在男性中也堪称优越。
然而到了她这里,却成了“没身材”。
商隽廷深吸一口气。
他一点都不想和她计较,一点都不想!
对,他和一个酒鬼计较什么?
可她实在是口无遮拦、得寸进尺!
“那你跟我说说,什么样的叫有身材?”他眼底像是有两块化不开的阴云,乌沉沉地压下来,“被你扔冰块的那些男人?”
他的提醒,像是在她脑海里有了具象。
南枝眼底露出兴奋的光:“行,去——”她手一抬一挥间,指尖擦过他脸:“去给姐姐叫来!”
姐姐……?
商隽廷用舌尖顶了顶被她圆润指尖划过的腮帮,彻彻底底地气笑了。
他直起腰起身,脱掉的西装外套往床尾凳上一扔,转身去了楼下。
商隽廷很少真正动气,即便内心波澜起伏,也惯于将情绪封锁在冷静自持的表象之下。
但今天,从他收到她错发的那条短信后,他的情绪就像脱缰的野马,屡屡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控防线,尤其是亲眼看见她在舞池边为那些男人雀跃欢呼,朝那些男人扔冰块,还有刚刚,竟然当着他这个老公的面,让别的男人脱衣服!
商隽廷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男人,但也绝没有大度到,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对其他男人表现出兴趣,甚至……“下单”。
楼梯走到一半,他站住,用一个深长而缓慢的呼吸,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浊气,然后他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