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笙恍然大悟。
陆非晚用了自己的染发膏,其她快递估计也看了大概,里面的保健品什么的也知道了。
但这些东西真不是给她买的!
是药三分毒,保健品更有五分毒,广告词说有什么返老还童之效,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
这些都是桑笙拿来给自己吃的,万一毒吃多了自己身体承受不住开始衰老怎么办?
这不开心死她了!也省得陆非晚一直拒绝自己。要老一起老。
桑笙张了张嘴,刚要解释,陆非晚的气息就像条顺滑的雪糕溜了进来。
“真是流氓啊你!”气得桑笙直捶她。
这人怎么回事,不开窍是不开窍,半开窍了就这样疯狂搞,如果全开窍了该怎么办?
桑笙顿时有些头疼。
可这些都容不得桑笙细想,后面的事还长着呢,留着慢慢想,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跑吧。
又回到熟悉的房间,躺在熟悉的大床,桑笙头刚碰到枕头,陆非晚就压了过来。
俗话说新婚妻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们这二十多年没见,隔了六十多个秋,上床频繁些熟络感情也是正常的吧。
桑笙张开双臂迎住陆非晚,主动吻上她。
陆非晚这人真的有毒,怎么怎么亲都亲不够,以前是现在也是,未来……可能也是吧。
桑笙手顺着陆非晚脊背往上移,环住她的脖子,“晚晚姐,”
她紧盯着陆非晚,语气软软糯糯的:“你能不能把薯条轻点放进盒子里?”
轻是桑笙要求的,可到后面快点放也是桑笙要求的。
陆非晚一向顺着桑笙,她要什么就给什么,直到听见桑笙这个请求:
“晚晚姐,我想要你让你把薯条全放进去。”
陆非晚愣了一下,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全部?桑笙吃完这些还打算吃饭吗?
可过了几秒又听见桑笙这样撒娇:“你就答应我叭~让我吃。”
(……)
“笙笙,你这样不怕盒子坏呀~”
陆非晚捏起一根薯条轻晃了下,盒子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叫声。
有点好玩,陆非晚另一只手轻轻按压盒子中间,开玩笑似的吓唬桑笙:“要是真坏了怎么办?”
“滚啊,”
桑笙忍不住抬脚轻踹了下陆非晚,随即反驳:“我有分寸!”
“还有,我不要了,把薯条拿出去!”
“好好好~”陆非晚眉眼带笑,嘴上同意着,实则一点都没退出来多少,不仅如此,几根手指在里面还弹起了钢琴。
有时一个指头抬起,有时两个,有时几个轮流,有时一起全部。
玩得不亦乐乎。
陆非晚像个贪玩的小孩,致力于把这把钢琴研究彻底,每一个地方都弹一遍,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这太爽了,爽得桑笙手胡乱地拍打,急切地要抓住一个可靠的东西。
枕头、床单、甚至丢在一边的玩偶都抓了个遍。
但她觉得还是不够,它们只是一个物品,没有人的温度,没有心爱的人身上的浓郁的气味。
陆非晚知道桑笙在要什么,但她就是故意不给。
“笙笙,想要什么就自己找。”
她趴在桑笙上面,空着的手放在她最近的位置上。
桑笙立马缠上去,紧握住她。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时间长得让在隔壁房间守着的桑璐昏昏欲睡。
桑璐当时看见桑笙和陆非晚亲在一起,就立马把眼前的一幕一字不差地告诉叶倩,叶倩一个小学生哪见过这种东西,立刻就去找叶舒淮。
叶舒淮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