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吕毓晚脸色严肃。
见这姐弟俩都不吭声,她立刻掏出手机就要给张焕词打电话,谭静凡连忙按住她,声音也没什么力气:“妈, 这都要零点了,您早点休息吧。”
吕毓晚焦急到眼眶泛红:“我女儿大半夜突然回娘家,让我这个做妈妈的怎么不担心?究竟怎么回事啊?你们俩吵架了?”
这怎么可能呢?结婚的这一年她女儿女婿的感情有多她一直看在眼里,就从没听说过这夫妻俩有什么不愉快。
谭静凡摇头:“没吵架,您多想了,是我想回来看看你和爸爸,我回来的事跟……阿词提过,他因为明天要上班没空送我,我才让浩浩送的。”
谭云烈心想,我明天不上班啊?他本想反驳,但忽然想起下车时看到姐姐满脸还没擦干的泪水,终是闭了嘴。
“真的?”吕毓晚不信。
“真的。”谭静凡笑着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真困了,妈,我去洗个澡啊,你也赶快去睡吧。”
说完,她就提起行李箱回到自己卧室。
吕毓晚脸色骤沉。
行李箱都带回家了,这叫没事?
她眼神扫向谭云烈。
谭云烈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哽到险些给噎死,又被自己亲妈眼刀子一瞪,吓得慌张摇头:“老妈!天地良心,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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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静凡的卧室在最里面那间,刚推开门里面就有股淡淡的香气,很温暖的气息。
她即使已经结婚搬出去一年,她的房间还是时刻保持着有人住的感觉。
她知道,这是她妈妈经常会来打扫她房间的原因,就是担心要是哪一天她想回家,都随时随地有地方睡。
卧室几乎不怎么需要她收拾,谭静凡洗过澡就能舒服的躺在床上。
熟悉的被子,熟悉的床,她却觉得有些陌生。
快一点了,谭静凡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却怎么都不自在。
她侧躺着睁开眼,对面是一堵白花花的墙壁。
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眼,不是张焕词。
结婚的这一年间,她几乎日夜都跟他同床共枕,现在细细回想过来,竟是从没有一天两人有分开过。
睡前闭眼她会看到他,半夜睡醒她会看到他,就连睁眼醒来也是他。
他任何时候都会出现在她需要他的那一刻。现在想想,这已然到了种极其恐怖的地步。
她以前一直觉得张焕词很温柔体贴,从不会干涉自己的生活,原来是他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润物细无声地侵占她的所有。
张焕词的手段只是比关嘉延更高明。
但说来说去,这俩都是一个人。
谭静凡想起关嘉延。
想起那些她曾经刻意去遗忘的记忆,现在也统统都清晰了起来。
那年她想要体验新的教学环境,主动申请去香港做交换生一年。
初到香港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她和其他人一样,期盼在这一年里拥有新鲜有趣的校园体验。
她交了不少有趣的朋友,品尝当地的美食,几乎每一天都过的很充实。
直到后来,她认识了关嘉延。
一切都变了。
怎么也睡不着,谭静凡索性起床,坐在书桌前翻看自己那些旧物。
她在抽屉的最底下,翻到一个蒙尘的密码笔记本。
谭静凡疑惑拿起来,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笔记本她早就丢掉了,怎么会还在自己房间?
没空去细想,她端正坐在书桌前,审视这个早就被她丢弃的密码本。
本子呈粉色,印有星星暗纹,是很漂亮且少女心的款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