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抓住了谢寻钰袖上的布绦,拽得他身子微倾。
谢寻钰虽然没看她,却还是在她倾倒的瞬间抬起手将她揽过,生怕她掉下去。
沈念白嘴角微微勾起,而后抬眸瞧着身前的少年。
“谢公子是不是生我气呢?”
谢寻钰又错过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沈念白轻轻哼了一声,但抓他抓得更紧了些。
她微微踮脚,凑近少年的耳朵:“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想不想知道?”
谢寻钰耳垂微痒,睫羽轻动,却还是不言语。
沈念白才不管他理不理,学着他那晚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方式,绕着他的耳朵继续道:“你知道当时在伏魔崖试炼中,我为何能击杀那头金丹期的魔兽吗?”
谢寻钰的眉头微不可察动了动。
沈念白将自身的重力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因为我的血。”
感受着少年笼住她身子的举动,沈念白刚说完便重新站好,离开他身前,只见谢寻钰有些僵硬地将自己刚才揽着她腰的手收了回去。
沈念白瞧见了,却当没看见。
她将自己的左手手掌就这样摊开,放到了谢寻钰的眼前,手心那道微嫩的红痕十分明显。
“喏,你看我手心的刀伤,这是上次我自己划的,因为那头金丹期的千爪虫害怕我的血,它是魔兽,体内亦有魔气,说不定我的血对师尊有用呢。”
少年这才重新看向她,然而这次他的眉宇之间却多了分凝重,那中凝重让沈念白恍惚间不知所措。
像是更生气了。
沈念白赶忙又上前一步:“你怎么又生气了?”
“我没有。”
“你有,谢公子,我的好师弟,不生气了好不好,师尊在修补玄天阵时被魔气攻击受了重伤,薛师叔说只能用催血之术救命,但要放血整整七天七夜,就算师姐是修者也不能够啊,这怎么能坚持下去?师姐的命也是命,我不能就这么看着。”
谢寻钰还是冷冷淡淡看着她,沈念白感觉他好像憋着一股子火气。
她嘟囔着,软了软声音:“就帮我抓一头小魔,抽取它身上的魔气放入罐中,我滴血进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作用,万一我的血真的能将这魔气给祛除了,那师姐就不用以命相救了啊。”
“你要是不帮我,我可怎么办啊,我又不会御剑,难道要我自己跳下山崖去吗,到时候怕是尸骨无存呜呜呜……”
谢寻钰沉眸,面色依旧冷峻,却软了声音有些试探般问道:“只是放血?多还是少?”
沈念白瞧他发问,便知道他同意了,于是弯弯唇朝他笑笑:“就一点点,试验嘛,不会放很多的,小师弟你可真好,不过你怎么带我下去,用凝玉吗?”
少年轻呼一口气,朝她点点头。
沈念白忙道:“那个,我还没有御过剑呢,你慢一些哈,我怕我一害怕,腿一软,从剑上面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少年忽然沉声:“不会,不许说后面的话。”
“后面的话,后面什么话?”
沈念白问完,卡了一卡,脑子一转这才意识到他在说粉身碎骨之事,于是赶忙乖乖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不说,以后坚决不说。”
看凝玉已经被他召出来,剑身灵流光转变大几倍,虽然她内心害怕,但还是朝着凝玉走了一小步。
只见少年绕过他,带过淡淡微风,迈步站了上去,而后转身朝她伸出了手。
少年站在月光下,白衣如洗,靛蓝色发带与长发被风带起,笼着微凉的月,他容颜冷峻,却又带几分少年肆意与柔情。
沈念白瞧着他那双澄澈黑眸,向他弯了弯唇角,乖乖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少年扣住她的手腕,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