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也太惯着它了,谁家猫像它似得。”
酸菜汤泡米饭加上四大块肉多骨头小的脊骨,人都没它吃得好,一年吃不上一口肉的有的是。
乔老太不知道的是,乔玉婉在锅里还特意给蒸了一条油鲅鱼。
一点调料没放,保证鱼腥味足足的。
鱼肉拌米饭,将军能吃一大碗,短短几天,本就胖的身材更圆润了,跟刚坐完月子的母猫一样。
“没事儿,让它吃吧,将军可厉害了,能自己挣口粮,之前那只狍子就是它咬死的。”
“啥?将军咬死的?”乔建业碗也不刷了,赶忙进屋问。
“有什么奇怪的,它是野猫。”吃完饭就容易犯困,特别躺在热乎乎的炕上。
刚开始还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耷拉。
见她睡着了,乔老太给拿个小被子轻轻盖上,蹑手蹑脚和乔建业回了后屋。
冬天天黑的早,三点多天就黑了。
乔玉婉一觉睡到三点半,一睁眼就看见将军俩绿油油的大眼珠子在屋里晃悠。
还挺渗人,给她吓一激灵,彻底醒了。
将军一脸的不高兴,猫爪挠了挠:“你那是啥表情,好像见到鬼了似得……”
乔玉婉摸黑把蜡烛点着,喝了一大茶缸子白开水才缓过来。
魂魄重新归位。
拿了个镜子递到将军面前,又把蜡烛吹灭,“你自己看看吓不吓人。”
将军歪了歪头,欣赏盛世美颜,“喵,我长得真俊!”
乔玉婉……这么自恋,和她可没关系。
ps:东北老一辈都是绑腿的,用巴掌宽的布,防灌雪。
乌拉草有的人不穿袜子,鞋薄冻脚,就把草塞在鞋里,能暖和一些。
绑腿布
棉捂了
知青齐上公社
冬天拉柴火都是用大队的牛车,一家轮一天,全部轮完再第二轮,第三轮。
乔富有为了不让人说嘴,一直把自家放到最后一个。
今年雪大,怕大雪封山,才琢磨先用爬犁慢慢拉。
不少人家都是这么干的,周春花一边拿针补棉裤裆,一边小声问乔长富,“明儿拉柴火,你,你去问建南了吗?”
乔长富嘴里叼着烟袋锅子,手上搓着麻绳,连眼皮都没掀,“没问。”
“彩凤在家看孩子,上不了山,就建南自己,又要伐木头,又要往爬犁上绑,还要往回拉。
他自己一个人一次也拉不了几根,费老劲了,要不……”
再气是自己养的,明知道受苦,就勉不了担心。
见男人不吱声,周春花低头悄悄抹了抹眼角,叹了口气,“我也是心疼小丫头。”
家里不暖和,大人好办,孩子可咋整。
乔长富终于掀了下眼皮,“你忘了韩彩凤怎么说的了?
冻不着就是了,他们两口子又不傻,你少操些心,前二十来年你操心建南,现在再操心小的,没完没了了。
好处都成他一家的了,让那两口子拿捏住,还有咱们好?
老大就是被咱们惯得,奸懒馋滑,自私自利,什么好处都想着可他自己来。
什么责任都不想承担。
他也当爸了,年龄不小了,就该自己顶门立户。
你有那闲工夫不如想想建北的婚事,转过年二十一了,也该成家了。
建北老实巴交的,不能找一个像老大媳妇那样歘尖歪歪的,过不到一起去。”
乔长富私心想找一个老实本分能过日子的。
但也不能太老实,最好有点主意的,两口子不能都面,容易让人欺负。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