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工作人员站起身问。
“本市的。”乔玉婉报了号码,工作人员先说了价格,等乔玉婉点头才拨号,接通后才将话筒递给乔玉婉。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
“你好,我魏定邦,哪位啊?”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乔玉婉瞟了一眼工作人员,把电话往一边扯了扯,“叔啊,我是你侄女小婉啊。”
魏定邦:“……??”他哪来的侄女?
好在魏定邦是个老公安,记性历来好使,反应了两秒就想起来了,他是有这么个没血缘关系的亲侄女。
还给他画了张通缉令。
“是乔家侄女啊,给叔打电话有事儿?”
总不能拜早年吧。
乔玉婉嗓门依然不小:“叔啊,那啥,我被人欺负惨了。
那人厉害的很,可坏了,我和他打架,没打过他,被他揍得鼻青脸肿,口吐鲜血,你带着人快来,给我撑腰,给我报仇。“撕心裂肺的,仿佛秀芹。
男工作人员抬头,嘴角猛地抽了两下。
白嫩嫩的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似得,哪里鼻青脸肿了。
唇红齿白的,也不像吐过血。
可真能扒瞎,他倒也没多想,以为小姑娘和人拌嘴找家长撑腰,摇了摇头,继续忙手里的活。
魏定邦有些懵,“你确定你没打错电话?没胡言乱语?”
谁能打过她啊!
“叔啊!”乔玉婉满脸的委屈:“你可是我亲叔,我爸生病瘫炕上前可是把我托给你照顾了,你不能不管我啊。
这人比上次姓郝的那个还坏,您要是不管我,那我可危险了。”
一开始听她咒亲爸瘫炕上还想笑,等再听她说比郝家人还坏!!
魏定邦猛地站起身,神情严肃起来,声音压低了很多:“你在邮电局打的电话,身边有人?”
郝家人背后的人可是海的那一边,连着京市呢,是特务!
别人不知道,一手经办,还为此升了职的魏定邦可是一清二楚。
“是啊叔,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就信得过你,呜呜,我特意从大队骑自行车来公社邮电局给你的打电话。
叔,你到底来不来啊,话费老贵的。“乔玉婉装的很像,哭的好不可怜。
周围人一脸同情,小年轻哦,一看就是被人欺负的狠了。
瞧瞧哭的,眼睛和开闸放水了一样。
男工作人员:“……”有些看不懂。
魏定邦冲进门的小公安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侄女啊,咱打不过就别硬碰硬,先躲起来。
明天,明天上午叔就带人去找你,你在家老实等着。”
乔玉婉挂了电话,两手随意擦了擦眼泪,一抽一抽的拿出手绢给钱,在众人怜悯的眼神中瘪着嘴,红着眼睛和鼻头出了邮电所。
留给众人一个好不可怜的背影。
“这丫头受大委屈了。”一个婶子感叹。
乔玉婉一出门哭脸一收,骑上自行车一溜烟跑出老远。
先去弹棉花家取了棉花,用麻袋装好搭在车梁上,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偷渡出来一个超级大的巨型麻袋。
时间赶的正好,乔玉婉骑着自行车到火道口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回大队的牛车。
牛车上下的知青们:“……??!!”
这是买了多少好东西,麻袋都快撑破了,一条冻鱼头还露在外边。
车轱辘怕不是要压爆了。
赶牛车的车把式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还好没坐牛车,老牛就指望冬天歇一歇呢。
也有人酸了吧唧的,想问问都买了什么。
想看看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