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喝白粥不好吗?咱家都喝苞米茬子粥,那很多家苞米茬子粥都喝不饱呢。”
一旁的将军狼吞虎咽的把嘴里的馄饨咽下去,抬头喵喵叫个不停。
“我知道,我知道,不想吃山珍海味,不想住别墅,开豪车。
只想嫁穷小子,喝白粥,没苦硬吃!”
乔玉婉呵呵两声,瞧给它聪明的,又给它夹了两个馄饨,“就是不想学王宝钏挖野菜。”
王宝钏?
挖野菜?
乔建盼仔细一咂摸就咂摸出味儿来,“这个故事我知道,可歌可泣的,就是一辈子没享到福,还是门当户对才好。”
乔玉婉不置可否,她对自己未来的路线规划的很明确。
开公司挣钱!
可光有钱,没有权,就好比空中楼阁,风一吹一倒,根本不配坐在谈判桌上,只会被做成菜 。
呵,不听话,消防检查,税务抽查……等着吧。
让一个企业灰飞烟灭易如反掌。
她要找个有权的对象,最好是恋爱脑的。
别说她攀高枝,她也是高枝来着,再说,有高枝谁不想攀。
但有一条,必须是大帅逼!
王永红和吴卫民处上了
“王永红和吴卫民昨晚处上了,王永红一早就抖起来了。
还买了糖块分给我们,说不得一会就能来给你也分几块。“这天,乔玉婉刚吃完饭,冯向兰,赵冬雪和齐佳梅就带着一小袋榛子跑来聊八卦。
“听说买糖钱还是王永红出的。”冯向兰瘪了瘪嘴,显然很是看不上。
“我还听说是王永红先表白的吴卫民才同意,也不知道俩人啥时候结婚搬出去,知青点太挤了。
我就是没钱,有钱我也自己盖个小房子搬出去。”
赵冬雪说这话时,还羡慕的打量乔玉婉的小房子。
真好,一个人住这么大的炕,冷了往炕头滚,热了往炕梢滚,想怎么躺怎么躺。
收拾的还利索,一点灰没有。
关键人家这小房子一看就像个家,屋里摆的满满当当。
炕梢放着高高的黄色大炕琴,地上紧挨着炕琴挨排摆着俩花曲柳的大木箱子,木箱子下用花布遮挡着,里边应该是放着白菜,土豆,萝卜,吃的时候拿方便,大队都是这样。
木箱子上放着一个崭新的收音机,两个暖壶和一个大雕花木盒,木盒里边放了好些个头花,发卡。
木盒旁摆着镜子,雪花膏,梳子,茶缸子,手电筒……
房子虽小,可五脏俱全,很是温馨。
不像他们知青点,堆得乱糟糟,破破烂烂一大堆,一个个穷的尿血,还冷嗖嗖的,在屋里一样要穿棉袄,在乔玉婉家棉袄根本穿不住,一会就冒汗。
乔玉婉眼睛锃明瓦亮,王永红这是跳进火坑了。
祈祷俩人在吴卫民被抓前没结婚是乔玉婉最后的善良。
王永红也真是怪了,那么多男知青,除了林新城,哪个不比吴卫民强!
不知该夸她眼光差还是运气更差。
有可能是王八瞅绿豆,看对眼了。
“明年肯定还会来新知青,你要是有意向趁着开春土刚化赶紧盖,大队宅基地也是有数的。
实在钱不凑手,和谁好合盖也行,反正回城都带不走。
就像我这屋,住三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乔玉婉笑眯眯的,她也是好心,人少住着事儿也少。
周阳和冯华他们东边勉强还能盖一间。
冯向兰,赵冬雪,齐佳梅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心动。
“乔知青,在家吗?”四人正说着,王永红在外边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