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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辈子,一只脚都快踏进棺材里了,才整出来两个蛋,一看就是不好生养的。
志军和琴子迟迟没有孩子,就是受你们这对遭了天瘟的连累。”
好家伙,社员们齐齐直呼好家伙。
这是不光骂魏母,连魏父也一起骂进去了。
魏父虽也认为袁芳琴怀了个野种,但他一直蔫巴登的,从之前到现在,一直没张过嘴。
不像魏母跳的高,很多人下意识就把他忘到了后脑勺。
这回被长脸一提醒,众人才恍然记起,对啊,魏老蔫一点没压事儿,这是也怀疑……
魏老蔫胀的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青青猫在屋子里不出来,插销也插上了,手里抱着闺女不撒手,她怕挨揍。
至于公婆……她还要哄孩子呢,想来会理解的。
乔玉婉撇了撇嘴,拿胳膊肘碰了乔建盼一下:“这房青青,也是个指望不上的,一遇事就往后缩。”
乔建盼也直撇嘴:“说的就是呢,你看吧,以后有魏婶子后悔的时候。”
本来以为两家就算不是有来有往,魏母也该抓着袁芳琴搞破鞋不放,骂两句的,毕竟在魏母看来,袁家不占理,养出个搞破鞋的闺女,哪来的逼脸上婆家杖腰子。
可此时的魏母和大前天的破马张飞大相径庭。
被人指着鼻子骂,都被骂成孙子了,连句话都不敢往外放,典型的窝里横。
等再看到袁芳琴旁边摩拳擦掌,拿着棍子,时刻准备砸了魏家的……壮汉们……!!
乔玉婉悟了!
形势比人强,适当的认怂没什么坏处。
长脸大娘向身后一挥胳膊:“袁芳琴,你站出来。”
袁芳琴老老实实往前走了两步,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比大前天在医院时好了不少。
“琴子,当着咱袁家人的面,当着魏家人的面,当着青山梁子大队长,老支书,所有社员的面,舅妈再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做对不起志军的事儿?”
“舅妈,我相信琴子。”魏志军急忙忙开口。
长脸大娘一摆手,脸色和缓,轻轻拍了拍魏志军的肩膀,“志军,舅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你别吱声,你让琴子自己说。”
袁芳琴恨恨的盯着魏母和魏父所在的方向,“没有,我没做过。”
“再大点声。”
“没有,我从没做过对不起志军,对不起魏家的事儿,孩子就是我和志军的。”这回袁芳琴用了狮吼功。
声音传出去老远,连大门口的人都听到了。
大家伙瞬间鸦雀无声,接着三两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手指点着魏家人和魏志军两口子。
“我看八成这回是真冤枉志军媳妇了。”
“嗯,我也觉得是,志军媳妇心一点不虚,吼得我耳朵嗡嗡响……”
“可怜的嘞,好好地喜事儿差点把命搭进去。”
“哼,孩子死了来奶了,这两天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就跟亲眼看见袁芳琴搞破鞋了一样,奸夫是谁你们都猜了好几个。”
“这不也是合理怀疑嘛……”
“哼,哪里合理了,叫饭花子进屋喝口水都能被编排出花来。”
她就是受害者,年轻时家里来了个叫花子讨水喝,她看那人实在可怜,就让进院子坐会,给舀了水,又给了一个窝窝头,连屋都没进。
前前后后不到五分钟,就被传她和叫花子搞破鞋。
害的她被老婆婆指着鼻子骂,男人也给她使脸子。
一个婶子怕他们吵起来,赶忙岔开话:“这下魏老蔫和陈淑琴两口子可丢大人了,不止丢人,还把老大两口子得罪死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