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身躯没那么烫了。

    针口拔出,仲冰蓝撑不下去,虚脱地倒在床上急喘,全身是汗的她,长发黏贴在脸上,女性的独特地方有着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反应,在仲冰蓝的角度里,她此时是狼狈不堪,十分丢脸。

    「都……都出去。」她撑起来,冷寒地对着吕沁妍和容姨下命令。

    大家都习惯了,小姐副总最讨厌别人看到她最脆弱的时候,针是打了,但oga发热期在生理上或多或少仍会泛起一点那甚么的感觉的,她们在卧室门外互看了一眼,各自叹息地摇头。

    容姨把吕沁妍送离别墅,担忧地敲了敲仲冰蓝的门说「小姐,有甚么需要,无论多晚都可以吩咐容姨去做。」

    卧室内回了一道很柔弱的声音,她再叹了口气,回头看向小涬的房间,真希望两口子的感情能尽早磨合起来。

    半夜,池怜涬好像被甚么从沉睡的香梦中强行拉了出来,梦正进展到她下了飞机可以见到父母,在她要打开家门的一刻,突然眼前的景物变成了黑色的漩涡,有一道吸力将她吸走,就好像在跌进海底后被巨鲸吞噬的一刻一样。

    她呼吸一塞,眼睛睁开,她弹坐起来拼劲地胡乱吸入空气,手心按住胸口,心跳有点快了。

    鼻子吸了吸,再吸了吸,熟悉的花香像有自我意识一样涌进她的鼻腔里,还有…花味儿在往腺体的方向飘去,好像要剥开闭合的腺体钻进去似的。

    有点热,有点难受,池怜涬以为是她把窗都关上才这样,叹了口气下床把窗户打开,春意微凉的夜风起了点作用,把莫名燥热的心坎降温了。

    降温不久,她又闻到属于某人的花香味儿,怎么回事?

    平时不会这样的啊,她有点担心,去了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擦了擦汗踢着拖鞋打开房门,门一开,浓郁得很的花香甜味向她扑过来,腺体顿时被信息素“围攻”,某地方的热意更甚,她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了,出现了很难以开口的反应,身体不受控地往花味儿最浓的地方走去。

    池怜涬背上全是汗水,咬住发痒的犬齿轻轻敲了敲房门。

    没有人响应,但为甚么仲冰蓝今晚的信息素好像受不住控制不断释出?

    她再敲了敲门,压着声轻唤「仲小姐,妳……妳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她算着若再没人回应,要不要去叫醒容姨,她担心仲冰蓝在里面出事了。

    当她脚要转过去要下楼找容姨,门内很轻淡地应了一声「妳怎么……还没睡。」

    池怜涬怎敢说是被她的味儿弄醒的,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在门外支支吾吾的。

    房门突然咔嚓打开一条缝隙,仲冰蓝冷幽的眸光打量着门外的小东西,语气加重再问「妳怎么还没睡。」

    仅只一条缝,里头的花香像洪水猛兽涌向池怜涬,她猛地吞咽,彷佛嘴里全是花香和杏桃的甜味,好……好吸引,好想咬一口。

    仲冰蓝今天的味儿为甚么这么勾人的……

    「说了妳不能生气哈…我我……我是被妳的……那个……弄醒的,妳……今晚……的那个有点浓,我怕妳出了甚么意外。」她往后摸摸发热发胀的腺体,腺体有些微开了,是她使了很大力气令它闭上的,但到了房门,池怜涬有点控制不住它。

    她闻…到?

    还很浓?

    不可能,她打了z针,房间里的抽风系统开到最猛,离她卧室有两间房距离的客房不可能闻到的。

    仲冰蓝静静地透过缝中盯住脸颊有些红的池怜涬,忆起她曾经跟她说过…第一次相遇她便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味,而且还提过其实她住在别墅里每天都闻到,只是味道很淡。

    现在她处在发热期状况,即管打了z针信息素仍旧会比平日浓烈,所以在发热期那几天,她不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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