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抬起胳膊后把头转了过去,任由朱瑞璇在自己身上动作。
虽然能猜到自己应该是被她抱到床上的,可是她宁愿不要让她包扎,不愿意让她可怜自己。
想着想着慕容梓那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朱瑞璇当然看到了,只以为是她的伤口痛了,又不好给自己说,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起来。
等到包扎的时候,她有些为难起来。
她一个人好像无法完成。
慕容梓现在很敏感,她马上发现了朱瑞璇的迟疑。
“我自己来。”
接过递来的绷带,看她熟练的缠绕着,朱瑞璇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她等到了二十岁便可恢复身份,可是她呢?
等慕容梓缠好绷带,朱瑞璇把放在一旁的干净衣服也递了过来。
慕容梓看到后,默默的拿起来穿在身上。
她在等朱瑞璇走,既然自己已经包扎好了,她的好人好事也做完了,是时候该走了。
可等了许久也没见走动的声音。
慕容梓忍不住了,问,“公主可是要治我欺君之罪?”
朱瑞璇不怒反笑,她看出来了这个人想赶自己走。
反倒是放心的坐在凳子上,反问道,“那你说说你都有何罪?”
这一问,慕容梓怔了一怔,可还是顺着她的话开始回答,“我罪在不该女扮男装,我罪在不该以女子之身进入官场,我罪在不该来此地,我罪在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又朝后倾去。
还好朱瑞璇眼疾手快,及时把人扶住,缓缓的放平在床上。
看了看床上脸色惨淡的人,朱瑞璇叹了口气,把被子给她盖上,收拾好房间里的物品这才关上门出去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样也好,给彼此留一个空间,想清楚再如何面对吧。
那最后一句话,朱瑞璇当然听到了,不然也不会如此淡然的出去。
是该想想和慕容梓的关系了。
不同房间的两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饶是慕容梓再嗜睡,这一次也没能安然入睡。
心里全是该怎么和朱瑞璇解释,她会不会听自己说,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一想到今后也许再也不会和她有交集,慕容梓的心痛到不能呼吸,那点伤口也算不得什么了。
最后还是困倦席卷了她,这才睡了过去。
朱瑞璇这边倒是好很多,她可以正确面对自己的心意,对慕容梓的心思也是了如指掌,她本就不是优柔寡断之人,现在考虑的就是今后要面临的问题。
自己还有三年满二十岁,还有三年的时间可以谋划,够了!
不知道慕容梓那家伙,一想到她脑袋里不禁浮现出刚才的那一幕,瞬间朱瑞璇的脸又热的滚烫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隐瞒身份这件事到底还有谁知道,但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她这驸马可就难当了。
想着想着朱瑞璇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捷报频频传来。
戚继光和俞大猷均有所斩获,福建地面上的倭寇数量在短时间内得到锐减。
等到彻底把倭寇赶出去,这里将得到休养生息,来年又是生机勃勃。
昨夜,慕容梓一回来就将罗龙文带给了官俊祥,有了前面的例子,官俊祥自然是不敢怠慢。
哪知才过了一个晚上,罗龙文就要招供,只是点名让慕容梓来他才会说。
正要去找慕容梓,却在这里遇见了朱瑞璇。
“朱大人!昨夜带回来的犯人要招供,说要让慕容大人过去才肯说。”
“是谁?”朱瑞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