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耳朵更大一些,纯黑色的猫包裹形成尖尖的耳朵,耳内则是淡淡的粉红色,面积不大,却像是落在黑森林蛋糕上的那一颗草莓,瞬间就能吸引住人的所有视线。
指尖触摸到毛绒的第一反应是柔软温暖,细密蓬松的触感带着轻轻的弹性,指尖滑过外耳时,黑色的耳朵不受控制的在掌心中轻轻颤动,耳尖的绒毛滑过掌心,像是照耀在暖阳下的轻盈云絮。
石神千空还在细致观察,然而,作为被摸了一方,纸莎几乎在刚刚被碰到时,放松的身体就明显僵住了。
石神千空似乎有目的的沿着她的耳廓滑动,她能感觉到每一处毛发被粗糙又温暖的指腹按压、抚摸、摩挲无法忽视的触碰和痒正随着耳尖一点一点传递到全身,那是比直接咬她的皮肤更为难以忍受的感觉。
缓慢的动作化带电的水滴,每一次落入身体中,都会激起一阵酥酥痒痒的涟漪,一股精神上的愉悦和积累而下的细密酥痒似乎一瞬间全部交织在了一起,当粗糙的指腹摩挲至耳内的粉色时毫无预兆地攀至了顶峰。
“——!!”
纸莎无比庆幸石神千空坐在自己身后,她紧抿住唇,屏住呼吸,强大的意志力让她硬生生把身体的战栗全部忍了下来,只有黑色的猫耳在不受控制的快速抖动。
“可以了,尺寸约为普通猫咪的一倍,触碰反应与猫咪相似度”石神千空的声音传来,纸莎倏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缓和,努力克制住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没有让石神千空发现半点端倪。
耳边传来少年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即使没有回头去看,纸莎也可以想象出石神千空神情的专注和认真,就像以前两个人做的每一次实验那样。
纸莎心绪也随之逐渐平复了下来,毕竟是实验和记录,她有些不适应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还剩一半,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是——
“纸莎,尾巴,可以碰吗?”
“嗯。”女人依旧背着身体,只是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石神千空看见垂落而下的黑色猫尾,抬手最先握住了尾巴的尖端,这里的触感比起耳朵更加柔软顺滑,弹性且具有生命力,掌心顺着尖端逐渐往下,原本下垂的尾尖逐渐翘起,柔顺的毛发因为指尖的滑过而被迫拨乱,留下相当明显的痕迹。
石神千空用掌心测量着尾巴的尺寸和温度,纸莎没有回头,只能通过身体的触感判断少年手的位置。
最初是尾巴尖端。
虽然被触碰和拨乱顺毛的感觉也有些奇怪,更多是被暖暖的温度完全包裹的舒服,没有耳朵那般让人无措,纸莎的内心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握住尾尖的手已经慢慢移动到了尾中,仿佛是跨过了某个无法言明的临界点一般,明明是一样的手,一样的动作,然而当少年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尾巴的那一瞬间,一股比方才还要明显数倍的过电感从尾中直窜尾椎,潮水般涌上来的酸软感混杂着舒服温暖的桎梏感让腰部顷刻间变得绵软,方才因为耳朵的触碰而被强压下去的怪异感觉似乎找到了某个锚点,顷刻间攀附而上,温柔缠绕的酥痒与毫不留情的酸软全部混杂在一起,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霎时间,纸莎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字。
停停停停! ! !
她立刻调动身体,一个翻身就把自己的尾巴从石神千空手中拯救了出来,她低垂着头,有些慌乱的开口:“如、如果只是好奇的话刚才这些检测就已经足够了吧!”
“不是因为好奇。”
石神千空站起身,走向距他稍远,毛都有些炸开的人,神情却显得无比严肃认真:“这是你所支付的某种代价吧?纸莎。”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纸莎微微一愣,下意识抬头,就撞入了那双漂亮的红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