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这种荒唐的局面让你觉得时间都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这个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才第一次在刚刚有了不算交谈的对话之后的夜久卫辅就这样,对方的脸颊贴着你的手掌,他用一种跪趴的狼狈姿势,双手分开搭在你身侧的地板上,撑在你身侧的手臂肌肉绷出了凌厉的线条,从额角一路向下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了下来。
他的瞳孔似乎是因为震惊而在微微扩散开,僵硬的动作和与你的手掌紧紧相贴住的脸颊,整个人保持着跪撑的姿势像是被凝固成了雕塑一样。
而你被对方的力道冲得踉跄坐到了地上,刚刚被打飞的排球在你旁边险而又险地落下砸到地面。
“……”
说到底你这次还是险而又险地避开了伤害吧……
你一时无言,虽然没搞清楚情况,但你现在的动作相当得不礼貌而且堪称冒犯,于是你立马就很谨慎地把手缩了回来,而在你的手掌脱离对方的瞬间,夜久卫辅的脸上就立马明晃晃地露出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谢……谢谢?”看着对方还是怔愣的脸,你忍不住把刺痛的手掌蜷了起来道。
“……啊?”
似乎是这时候才被你的声音叫了回来一样,夜久卫辅原本像是被打蒙了一样有些涣散的眼睛忽然变得清明,他像是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脸色忽然变得通红一片,以至于显得那个巴掌印都不再那么明显了。
“哇哦,英雄救美啊。”
下意识往你们这里跑了两步的黑尾铁朗在看清了你们姿势之后就立马幸灾乐祸地扯高了嘴角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嘛?!”犬冈走立马瞪大了眼睛大声询问道“夜久学长!你没事吧!”
“弥!弥弥!”
山口忠这时候忽然发出了惊呼声道。
“抱抱抱抱抱歉!”
于是夜久卫辅蹭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但因为速度太快了,夜久卫辅猛地弹起身来的时候又差点撞到了你的额头,于是在空中慌乱摆动的手掌又像是触电了一样立马缩回了身后。
他站直了之后,慌乱的目光在地板和你之间来回转动着,结结巴巴抱歉的时候语速快得几乎让你差点就听不清他的话。
他慌张地结结巴巴弯腰和你道歉道“非!非常抱歉!那个!你有没有受伤?!手……手掌是不是……我是说需不需要包扎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夜久卫辅很显然对你们两个之间猛然的亲近感到无所适从,于是他红透着脸要伸手拉你起来,但对方的视线在扫过你贴在膝盖上面一点点位置的裙摆之后,脸色又蓦然染上红晕道。
“抱歉!”他忽然又重重地弯腰大声道,把要去拉他的手的你都吓了一跳。
“……没……没事的……”
你被山口忠拉起来道。
“……我没受伤。”你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接着又摇了摇头道“……而且明明是夜久桑救了我为什么还要和我道歉。”
“是我该谢谢夜久桑的。”
“而且我刚刚好像打到夜久桑了吧……”你有些迟疑地指着自己脸颊的位置道。
“是我应该和夜久桑说抱歉才对。”你朝对方弯腰道歉,夜久卫辅吓得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夜久桑还疼吗?”你抬起脸问道。
夜久卫辅闻言,措不及防地猛然睁大眼睛和你对视上。
于是他忽然又一次手忙脚乱地赶紧后退,运动鞋在地板擦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响,夜久卫辅的视线下意识从你的脸上慌乱地落到你的裙摆之后,然后又马上被他拉开道“没!没事!”
音驹队长黑尾铁朗明显就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把手摆成一个喇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