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各类蔬菜,用普宁豆酱、生抽,盐和蚝油来替代韩式辣酱等。太麻烦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小锅里汤渐渐升起小泡,然后逐渐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那个素未谋面的人,好像正以这种方式继续陪伴着她。
此刻平板里的视频接近尾声,画面正好停顿在博主端锅离火的瞬间。镜头拉得很近,聚焦在他的手上。
那双手真是好看。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发力时手背有明显的青筋,挽起的袖口露出的一截小臂骨骼粗壮,肌肉线条明晰,充满力量感。
她不自觉地伸出自己的手,悬在屏幕上方比了比。他的手掌要宽大许多,感觉能单手轻松裹住她两只手腕。
虽然“识食务者”从没露过脸,但粉丝已经默认这双手背后一定是个大帅哥,每期视频一旦有手的特写镜头,弹幕都会疯狂舔屏。
她也不是没有偷偷想象过,这个账号背后该是怎样一个人。
会做饭,热爱生活,足够细心又耐心,大概是个温和从容的人吧。或许是个穿着柔软的毛衣,戴着无框眼镜,系着干净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心的……人夫感熟男?
再看一眼屏幕里的手,她莫名有些脸热。
等等,哪来的烟味……?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转向厨房——
糟了,她的汤!
厨房和餐厅之间有一扇玻璃门隔断,气密性太好,在餐厅里还只能闻到隐约的焦糊味。一推开门,她简直被呛得睁不开眼睛。
小汤锅被烧得吱吱响,整个厨房都快被热气混合着灰烟弥漫。她手忙脚乱地关掉火,挥开扑面而来的蒸汽往锅里一看——完了,汤早被烧干,金针菇几乎变成火柴棍,豆腐朝下的那面也糊着层厚厚的黑痂。
这锅汤算是彻底报废了。
更要命的是,这一开门,焦糊烟味迅速从厨房涌出来,在屋里肆意乱窜。她只来得及拔腿跑到卧室门口关紧房门,好歹拯救一下今晚的睡眠。
但客餐厅已经沦陷了,糊味浓得刺鼻。
没办法,她只好把所有窗户大开,连防盗门也打开,祈祷穿堂风能让这股味道快点散掉。
没想到刚推开门,就见对面501伸出个脑袋。
陈焕皱着眉问她。
“你在炼丹?”
骂得真脏。她正烦着,没好脸色,瞪了他一眼不接话。
他正要再说什么,一团黄白相间的毛球突然从他腿边窜出,哒哒哒跑到季温时脚边。
是只小狗!她眼睛一亮,惊喜地蹲下身去摸它。小狗非常热情,尾巴摇成螺旋桨,头在她掌心又拱又蹭,温热的小舌头不住地舔她的手指。
“糖饼,回来。”男人蹙眉唤它。
“它叫糖饼?”季温时笑起来,仰头看他。小狗的魅力太大,她完全忘了刚才还想怼他,“是因为毛是黄白的吗?”
男人垂眸看着她。这还是陈焕第一次见她笑,那张清冷的脸瞬间生动起来,像一笔山水画晕开。眼睛弧度弯得温软,淡粉的唇边漾起一个小梨涡。
他恍神了一秒,随即跟着笑起来。
“嗯,烙好的糖饼就是这样,白底带金黄焦边。”
糖饼显然是个自来熟,没被摸几下就躺倒在地上翻肚皮。季温时被萌得不行,从善如流地摸着它鼓鼓的粉肚子,甚至换上了猫狗专用夹子音:“怎么吃这么多呀,肚子都鼓起来了,小糖饼~”
陈焕也蹲下来摸摸糖饼的背:“它怀孕了。”
怀孕了?季温时怔住。她这才注意到小狗的肚子确实大得不协调,行动也有些笨重。
“糖饼是我上周刚搬来的时候在小区里捡的,”陈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