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吐息擦过她耳廓,陈焕意有所指地暗示,“我都不急。”
她的脸更红了。
见蒋冰清和许铭带了红酒和水果来,陈焕又用苹果、橙子和草莓煮了一小锅热红酒。煮过的红酒酒精基本都挥发出去,只留下浓郁温润的果香,清甜顺口,连季温时都忍不住多喝了两杯。
夜深客散,季温时想趁着热红酒带来的暖意去洗个澡早些休息。浴室里,热水刚漫开雾气,门就被推开一道缝,微凉的空气溜进来。肌肤还没来得及泛起鸡皮疙瘩,整个后背就贴进一个厚实滚烫的胸膛里。
男人从身后环住她,像晚饭后在厨房水池边那样。他体贴地用掌心掬起温热的水流,浇在她尚未被淋透的肩头。
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一起洗澡……倒是从没有过。她有些意外,不太好意思转身。
“干嘛呀……”
“不是说晚上要补偿我?打算怎么补偿?”他低头吮她耳垂,一路流连到颈侧,把上面的水珠也一并抿去。
“你先……先让我洗完澡呀……”她努力抵御着肌肤上如小蛇爬行般湿润的痒。
“转过来,宝宝。”
她不肯,身体却被直接扳过去。水汽氤氲中,她看见陈焕又换上了那身装备——不过这次精简许多,只有颈间的项圈和发间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至于其他地方……和她此刻一样。
花洒的水流不断落下,把那对黑色的耳朵打湿,绒毛沉甸甸地贴在耳廓上。浴室里热气缭绕,氤氲之间,那对耳朵竟像是他自己长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