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这手下的十多万大军,和凤老将军的那七万精兵强将,站队就显得至关重要。
不过两人早已私下书信约定,始终保持中立。他们认的是玉玺,信的是精忠报国,护的是这泱泱大昭!
待休整几日,霍霆就放话出去:即日领兵回去继续镇守宜城,若无天子召见,此生永不入京。
他侧身凑近假寐的娇妻,低头印下一吻:“老子也有日子要过,也有孩子要养。”
华姝睁开眼,没好气地锤他,“霍澜舟,你又来贪我便宜。”
白净的粉拳一把被麦色大掌扣住。
霍霆欺身压下去,轻咬后牙,佯怒板脸道:“个小丫头,胆子越发肥了。都敢连名带姓吼我了,啊?”
华姝眼见气氛不妙,忙不迭轻推他肩膀,哭笑不得,柔声求饶:“你、你又要作什么呀……”
“振夫纲!”
说话间,男人故作凶狠地撸起左右衣袖,两只铁钳似的长臂一瞬间就将她按在了窗前。
因着是逆光,那魁岸身形一俯低,大片的阴影就兜头笼罩而来,浓郁骇人。
尽管知晓霍霆不会真对她动粗,华姝仍是忍不住地呼吸发紧,眼睫孱颤,心脏也“砰砰”狂跳地厉害。
他滚烫的唇齿很快含住她的,轻咬慢碾,吻得越发熟练老道。轻轻松松就能吞没她的呼吸,勾起她的心悸,进而掌控她的所有。
华姝每次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几个回合就被迫地缴械投降。
好在知道他疼她,就有意放赖地将脸埋进他肩窝,牢牢揽住他宽厚的臂膀,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偏他闲置一年多光景,如今贪得很。
她刚埋进去,就被他拎了出来,宛如一只被叼住后颈的乳猫,呜呜挣扎:“舌头还破着皮呢,午膳连蟹酿橙都没敢碰。”
说话间,两弯蛾眉微蹙,巴巴瞧着他。
霍霆垂眸凝看着她,沉默几息,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我何时说过要进去?”
华姝怔了怔。耳根猛地滚烫起来,羞愤像火一样窜上脸颊,连莹润的耳垂都鲜红欲滴:“你你你……你放手!”
殊不知,她的唇瓣翕合之间有多么饱满诱人。
霍霆如何能听她的?
复而低头含住,再一次加深索吻,不知疲倦地汲取、沉沦,气息逐渐急躁而沉甸。
倒底心疼她,这次纠缠不算过长。
最后,男人略带克制地啄了啄她左唇角、唇珠、右唇角。又不解渴地咬了咬她下巴,鼻头,直至含住她染着雾气的羽睫,松松逗弄着。
有那么一瞬间,华姝感觉他真拿自己当个孩子在逗弄。这戳一下,那香一口的,怎么把玩都爱不释手。
也是让她好笑不迭。
然后,她倏然思及一个问题。
一个甚是重要的问题。
“澜舟,你日后是不是很长一段时日,都没机会上战场了?”
霍霆剑眉一凛:“你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
他这旺盛的气力若没处发泄,最后还不都得落她一人头上?她哪里能吃得消哇?
华姝光是想想,双腿就止不住地发颤,“……澜舟,我怕。”
霍霆眯眼:“你嫌我?”
华姝心虚别开眼,“没有。”
霍霆加重语气:“你就在嫌我。”
华姝讨好地环住他腰,“真不是。”
霍霆:“证明给我看。”
华姝:“……”
好好好!
今时今日,她不论说什么都能变作呈堂证供,都能成为他讨伐她的借口。
这男人当真越来越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