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见骂得越来越难听,她又把车窗升上去,关拢后听见他说:“其实我们后来去找过你。”
江微转过头看他,林聿淮继续说:“大学那几年,赵乾宇放假时去过你家,你每次都不在。”
“我假期都出去玩了。”
那时候她通常在东江市找家企业实习个把月,白天上班晚上回宿舍,然后用攒下来的实习工资出去旅游,只有过年才会回渝城几天。
“没想到你一点不恋家。你高中毕业后就从没和老师同学联系过吗?”
她心里一紧,答:“没有。”
“一个也没有吗?赵乾宇?老陈?”他顿了顿,“还有白芩芩,都没有吗?”
他话音刚落,江微就听见自己的身体里有个声音发出森冷的笑——闹了半天,原来在这里等着。
弯弯绕绕这么久,不就是想说出那个名字吗?
难为他费尽心思循循善诱,不就是想问最后一个人吗?
可惜枉费了这一番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表演,其实他一上来就直奔主题问起白芩芩,她也会坦然回答,何必在这里旁敲侧击。
“一个也没有,我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她想了一想,又说:“如果你想知道哪位老同学的近况的话,问我实在白费功夫。你要找谁不妨就直接联系人家,或者问赵乾宇,反正他谁都认识,找我确实是找错了人。”
“你误会了,只是随便问问。”他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