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恼火。
至于两人之间或许存在别的关系,她倒没有考虑过。
都发展到借伞这一步了,那还能有错吗?
难怪平时要给江微介绍什么人,她总是找各种借口百般推辞,原来玄机竟在这里。
凯瑟琳忍不住把原先曾预备向她推荐的男士都在心里过了一遍,又油然而生一种哀怨之情:早知江微认识的居然是这种类型的男人,自己岂不是做了这么久的跳梁小丑?
一想到这里,她痛定思痛,决定一会儿一定要对她严刑拷打。
江微此时尚不知情她回去后要面对何种的暴风骤雨,尤其是来自凯瑟琳的拷问。她暂时来不及想那么多,同他一起到走廊外,先问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过来开个会。”
她才想起来他法律顾问的身份,点头应了一声,把手里的伞递给他,照例表示感激:“昨天谢谢你。”
林聿淮从她手中接过来,注视着她道:“你怎么总说谢谢我。”
江微却理解成了别的意思,以为他在说自己只会嘴上说,而没有付出实质性的行动。
此时此刻,她一想到他昨天花出去的那笔数字仍头皮发麻,虽然林聿淮说这钱和她没什么关系,让她别放在心上。
但实在是很难不放在心上。
她想起来先前同学在微博上推荐的一家店,她没去吃过,主要原因当然还是那令人望而止步的价位,然而眼下钱倒不是该考虑的因素,因此下决心道:“那我明天晚上请你吃饭吧,我听说望春路上有家日料很好吃。”
“明天下午我有个庭要开,之后还有个线上会议,晚饭怕是赶不及。”
“哦,”江微不无失望,却还是说,“那下次——”
另约时间的提议还没出口,他接着道:“不过我记得附近好像有家电影院,晚一点的场次应该没什么问题,晚饭我就在所里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