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云枝。”
伍氏清楚郭安脾性,他平日里不同郭宁相争,并非是软弱无能,而是认为应以和为贵。同住一个宅子,难免会有摩擦,想要安稳地过下去,必定有人要受委屈。但郭安还算拎得清楚,没有一味退让,让云枝也跟着忍耐。
郭安要真说出要云枝忍耐的话,伍氏必定要和他闹。见郭安还算贴心,伍氏心底宽慰,脸色温和。
“云枝无事,你不用担心。”
郭安奇怪:“那她怎么闭门不出,连晚膳都不用?”
伍氏神情无奈:“在怄气呢。她的脾气越发大了。在家里时爹娘和一众兄姐宠着,养成说不得的性子。来了汴梁,她丝毫没有收敛性子。我本来还担心,乡下人进城会战战兢兢,不敢出门。但我却是多虑了。”
郭安劝道,给云枝留好膳食,再吩咐厨房,晚上云枝若是饿了,一喊就能吃上。
伍氏当即吩咐,转身又埋怨道:“云枝这娇脾气,都是你和梁驯惯出来的。尤其是梁驯,她一开口要什么,竟把库房钥匙都拿了来,让她随便挑选。瞧瞧,这会儿搬起石头砸到脚了罢,坏脾气用到梁驯身上去了。”
郭安没反驳,只是笑道:“难道只是我和梁驯惯,你不疼云枝?”
伍氏道:“她是我妹妹,怎么可能不疼。”
郭安轻声道:“若是我和梁驯对云枝态度冷硬,你又该不满意了。”
伍氏瞪他:“你真是笨。我妹妹貌美可人疼,只是娇气了一些,你和梁驯若是因此不喜欢她,我当然要生气。”
好话是伍氏所说,歹话也是她说。
郭安无奈,只得连连点头,说夫人所言都是对的,这才哄得伍氏眉眼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