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云枝是因为她给梁慎川出办法,告诉他怎么把石碑擦洗的光可鉴人,才得了许多报酬。三狸想,如今这些金银都是她的了,自然打出来的金珠也属于她。她送给云枝,云枝看到金珠的时候就能想到她。
三狸想着,一旦她把事情经过说出,这金珠就和梁慎川有了牵扯。到时候云枝见了金珠,不知道会想起谁的名字。
云枝见她不想开口,便没有继续追问。
她捏起一枚金珠,放在眼前细看。
细腻柔白的手指捏着一枚圆润金珠,雪白和金黄互相交映。
受家里人的影响,云枝从来不以为金银为身外之物,视金钱为粪土。恰恰与之相反,她觉得每种珍宝都有特别的味道,比如金子和美玉的气味就不相同。
云枝见的金子多了,但第一次觉得把金子打成金珠,竟会使其变得如此娇小可爱。
她告诉三狸,自己喜欢极了。
三狸见她眉眼弯弯,也跟着扬起唇角。
云枝柔美的脸上忽然浮现出忧愁,看得三狸心中一慌,忙问怎么了。
云枝轻声叹息:“金珠虽然好,可放在匣子里,又摆在架子上,想要拿过来看时总要费一番功夫。”
说着,她轻拢黛眉,而后却眸子一亮,告诉三狸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让三狸帮忙拿着乌木匣子,自己则从刚才买来的箱子盒子中翻找着。
她取出一团五彩的丝线。
云枝拉着三狸去寻打金珠的店铺,让掌柜的把每颗金珠的前后都打上圆孔,从中间贯通,好让丝线能从中穿过。
这活计并不麻烦,因此伙计没费多长时间就做完了。
云枝寻了一条朱红丝线,串上金珠,围在手腕上。
她把手腕扬起给三狸看:“喏,这样就方便多了,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她转身去理丝线,询问三狸喜欢什么颜色的。金珠足够多,她们可以串两条手链。
三狸轻垂眼睑,目光落在云枝纤细的手腕上。
“我也要红色的。”
云枝立即做了一条和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样的手串。她让三狸伸出手。
三狸闻言,便知道云枝是要亲自给她绑上。这显然不合规矩,只有丫鬟伺候主子的份儿,哪有云枝来帮她一个丫鬟绑手串呢。
可三狸一句话没有说,因为她想要云枝帮她,不想理会什么规矩。
云枝把手串搭在她的手腕上,轻轻一系。
她将两个人的手腕抵在一起,语气轻快:“你看,我们两个戴的是一样的。倘若我们走在路上,被人群冲散了,我只要抬起手,告诉其他人我要找一个和我戴同样手串的女子,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你了。”
三狸一脸严肃:“我们不会走散,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的。”
云枝微微颔首:“我知道啊。我只是开玩笑嘛。”
三狸回道:“即使是玩笑,也不会走散。”
云枝见她如此,一点也不觉得生气,而是用肩膀撞撞她,笑道:“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
三狸丝毫不觉难为情,轻轻颔首。
见状,云枝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她道:“可你我年纪到了,总要嫁人成家的。你现在这般说,是因为你没有心上人,等你有了,恐怕就不会黏在我的身边,而是围在他的身旁转了。”
三狸没有思索:“不会。我讨厌男人。”
云枝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
她一脸认真地看着三狸,想到,莫非是三狸被肖俊等一众男子欺辱过,心中起了抵触,从此对男子生了恶感。
云枝顿时生出无限怜悯。
她挽着三狸的胳膊,语气亲昵:“那以后我去哪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