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情况下,她再转向李玉臣寻求帮助,未免太过突兀。而赛华佗可是说得出做得到,要是她再吞吞吐吐,他一定一走了之,再不管她了。
赵子衿便把来龙去脉说出。
当然,她隐去了自己是赵家小姐一事,只说自己为了周清离家,可周清却有负于她。
“……我现在要同他和离,再不做夫妻。”
周清眼眸颤动,声音发抖:“你真决心如此?”
赵子衿把头偏过去:“当初你我在一起,本就是错的。你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门不当户不对。如今和离,才是纠正错误。”
周清良久未曾言语。
“好。”
赛华佗命人叫来县丞,当即写了和离书,双方签字画押,彼此再无关系。
李玉臣始终未曾靠近。他知道云枝不喜赵子衿,虽不清楚其中原因,但为人夫君,就要喜妻子所喜,厌妻子所厌。何况又有赛华佗主持一切事宜,他并不插手分毫。
赵子衿把和离书拿在手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总算,和周清再无关系。
赛华佗瞥了那张和离书一眼,目光闪烁。
夜里,云枝坐在廊下,看着天空星子出神。
赛华佗推开窗户,意味深长道:“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
云枝轻轻一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