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是七少爷燕郢。”
云枝惊的脸色苍白:“是……燕郢表哥?”
管家颔首:“怎么,你和七少爷有交情?有的话就好办了,我把砚台交给他,再说清楚你的处境。你再忍两日,相信七少爷很快就会来帮你撑腰。”
云枝语气含糊。
待管家走后,她的心仿佛沉入了谷底。
她本以为燕家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今看来,却是她想错了。
燕郢……
他不会帮她的。
云枝重返仪式上,颇有些心不在焉。
晏夫人等到一切结束,才开口呵斥她无礼。
晏五郎面露不赞同,示意宾客还未走完。
晏夫人视而不见,她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给云枝没脸。
她把云枝大骂一通,说她八字不吉,疏于照顾夫君,才使晏七郎早死。
云枝没有辩驳,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摇晃,而后,身形一歪,在众人的惊呼中倒在了地上。
晏夫人面色铁青。
因为云枝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此刻。在外人看来,云枝就是被她骂晕的。
第224章 阴暗疯狂表哥(3)……
晏夫人为了证明清白,不是自己骂晕了云枝,而是她自己胆子小,被吓晕的。她拦住想要离开的宾客,当着众人的面让大夫看诊。
大夫神色凝重,下意识地看向晏五郎。
晏五郎借着为云枝掖被角的功夫,听清了他口中飞快说出的话。
晏五郎神色未改,唇瓣微动,轻声吐出两字。
大夫心领神会。他站起身,朝着晏夫人拱手贺喜:“恭喜夫人,虽晏七郎不幸离世,可晏七夫人却有孕在身,使得七少爷的血脉得以延续,真乃不幸中的大幸。”
晏夫人眉头一紧,神情中仍有怀疑:“你刚才说什么,她有孕了?”
大夫颔首:“正是如此。七少奶奶有了一月有余的身孕。她身子尚好,只是经不得多番惊吓,夫人吩咐底下人照顾时,应当多加注意。”
晏夫人沉浸在忽然得知云枝有孕的惊讶中,久久未曾回神。
最终是晏五郎站起身,送大夫出去。
其余人说道:“这是喜事,你本就不舍七郎。如今他人去了,却留有骨血在人世,对你而言,是天大的慰藉。”
晏夫人以手绢擦拭眼角:“我的七郎,连故去都念着我,怕我孤独。”
她呜呜地哭泣着,众人连声劝慰。
良久,晏夫人止住哭声,再看向云枝时,不似之前一般嫌弃,多了一些关切:“你好生休息。小梅,仔细照顾你的主子。我暂且不赶你走,若是你能平安无事地产下我的孙儿,我就大发慈悲,留你在府上。若是你照顾不好,连包袱都不必收拾,立刻滚出府去。”
云枝抚着小腹,轻轻颔首。
随着晏夫人的离开,众宾客也一起散去。唯有燕府管家站在原地,他将刚收到的砚台双手奉上。
看到刚才一幕,燕管家已经知道云枝在晏府的日子不好过。这块砚台耗资甚多,恐怕用尽了她在府上的所有积蓄。如今云枝有孕,在晏家算有了倚仗,再不必担心随时会被赶出去。
她不必再向燕家、燕郢求助,这块砚台就该物归原主。
指尖碰到微凉的砚台,云枝身子一颤。
她满脑子都在想:有孕了?她真的腹中有孕?
晏七郎在时,她每日都盼望着有一个孩子,可二人同房次数不多,云枝便没有太多指望,也未宣过大夫来看。在她的印象里,有孕的女子应当是吃什么都吐,没有胃口,而她丝毫没有这种感觉。所以,云枝便一直以为,自己未曾有孕。
她祈祷许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