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他当机立断,敛翼俯冲,用十分惊险的动作,掠过车窗,低声道:“东哥,野猪皮来了,你先诈婚求全,拖延三日。我必来救你,等我!”

    语罢急扯控绳,飞鸢倏然侧倾,东哥隐约听了静修最后一句话,激动不已,趴在窗口大喊:“我就知道你会来!”

    静修回望她一眼,抟身缩脊,似孤猿投林,滚入道旁的草莽之中。蓬蒿一阵乱颤,旋即复归平静。

    “贝勒爷,额亦都中流矢死了!”残兵连滚带爬,扑到努尔哈赤马下,痛哭流涕。

    本就怒不可遏的努尔哈赤,此时越发目眦欲裂,咬牙切齿道:“噶盖、莽古尔泰、扈尔汉,你们死得好惨!

    明廷欺我太甚,叶赫辱我太甚,我努尔哈赤今生,若不能为亲人朋友报仇雪恨,誓不为人!”

    一众骑兵都高举白刃,大声呼喊:“报仇!报仇!”

    努尔哈赤看向爱将额亦都的遗体,眸中有些许动容,“好生带回去,厚葬!”

    小兵抹了一把泪道:“额尔都大人不负贝勒所望,临死前将叶赫格格,给您带回来了!”他抬手一指马车,“她就在车里!”

    东哥原本想趁隙逃走,却不料建州骑兵,很快就将马车围得铁桶一般。

    “孟古哲哲?”努尔哈赤策马上前,踱到马车窗外,挽缰勒马,用马鞭挑开车帘,见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瞬间呆住。

    他喉结不禁上下滚动,满腔悲愤忽而烟消云散,只剩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

    “东哥?”他喜出望外,咧嘴笑了,“叶赫的明珠,合该照我喜帐!”他探臂将人捞出,掷于鞍前。

    “放开我!”东哥两腿踢打着马腹,奋力挣扎,男人腥膻的汗气扑身而来,恶心得让她作呕。

    此时努尔哈赤已无心征战,只想着洞房花烛夜。何和礼驱马上前道:“贝勒爷,将东哥押在阵前,我们更有胜算了。”

    “不急,今日天色已晚,明日等索伦部的援军来了再战!”努尔哈赤当即改变了主意。

    他押着女真第一美人归寨,夜燃篝火如昼,酒酣耳热之际,竟当众撕扯东哥的衣裙。

    东哥哭喊起来,将酒碗狠摔在地上,捡起碎瓷片,颤抖着比在自己咽喉:“我乃叶赫的公主,你若以牛羊婢妾相待,今夜便收艳骨一具。”

    努尔哈赤拎起金酒杯,呷了一口,玩味地审视着她,冷声道:“你变成艳骨,也有的是人想要。

    你若有胆子自戕,无论是生是死,我即刻将你投入妓营,让你阿玛的在天之灵,好好看着,他的掌上明珠,是如何纡尊降贵,伺候我建州兵卒的。”

    “不要!”东哥被他残酷的威胁吓到了,手里的瓷片跌落在地,整个人因为激愤、抗拒、恐惧、凄惶而面红耳赤,浑身战栗不已。

    努尔哈赤哈哈大笑,就像是野兽看着捶死挣扎的猎物,他勾起唇角向她招手,“过来……”

    东哥双目失神,像是被摄住了魂魄的精美人偶,木然地向前走去。努尔哈赤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将人抱在膝头坐着。

    他喂的酒,她照饮不误,垂着头咬唇不语,任凭粗砺的大掌,缠缚在她身上。

    正当努尔哈赤情难自已,低头吻她的时候,东哥瞬间清醒了过来,她偏头一躲,想起了静修的嘱咐,“诈婚求全,拖延三日。”蓦然鼓起了勇气。

    “贝勒爷想要我,须建高台,宰白马,聚建州八部贵胄观礼。”东哥目似寒星,冷峭的声音响起,“我不嫁穷途末路的英雄,也不嫁不知礼节的禽兽。”

    努尔哈赤怔愣片刻,忽然抚掌大笑:“好!我就为你筑高台,搭金帐,行大婚!”

    东哥看向座下几位建州女真的旗主与爱新觉罗家族的贵胄,讽笑道:“明军即将捣巢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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