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恼,面上已满是悲愤:“太子妃娘娘,您快些管管这瑞雪吧,它将我家主子的衣裙都撕扯下来了一角,这般姿态我家主子怎能出去,又是何等的屈辱,它还要咬我家主子的坠子,您要是再不管管,我和我家主子今日怕是真的就出不了主院的门了!我家主子不论如何都是太子的侍妾,这般身份,难道还比不得一只小犬吗?!”
“聒噪。”
林清漪冷冷瞥一眼袭竹,冷笑:“倒是个护主的好奴才,倒是不辜负当初你家主子放弃荣华富贵将你留住。”
上次落水之后,她至今身体还留有残症,如今面色依旧苍白,病弱着,只是因着饮了药,身体比之前好多了。
林清漪起身,缓步走到姜玉照面前,双眸冷冷打量姜玉照片刻,忽地抬手,一把将她领口的玉坠扯了下来。
“不过就是这么个便宜的坠子,瑞雪能够瞧得上,也算是你的福气。这般成色的玉牌,连落入本宫手中的资格都没有,主院丫鬟手里的,怕是都要比你这个成色要好。如今瑞雪即是喜欢,你便拿出来给我家瑞雪把玩把玩又如何,何必那般小气,姜侍妾。”
林清漪似笑非笑,将那玉坠在手中掂量了几下,随即不屑的抱着瑞雪坐到座位上,将那玉坠很快挂在了瑞雪的脖子上。
而后左右瞧了瞧,啧啧出声:“本宫瞧着你这玉牌着实寒酸,挂在瑞雪的脖子上,倒是让我们家瑞雪显得有些廉价了,不如将这绳子扯了,把玉牌挂在瑞雪的脚上,当一个脚链,倒瞧着也是不错的。”
说着,林清漪将玉牌从瑞雪的脖子上拿下来,而后直接挂在瑞雪的脚腕上,来回轻轻绕了几圈。
那玉牌其实并不适合挂在西施犬的身上,瑞雪之前本就是纯粹的好奇才想着咬着玩儿,如今方方正正的一块玉牌,坠在脚腕上,沉重且拖坠。
它来回走了两下,那玉牌便直接坠在了地上,它一动弹,玉牌便被它拖着在地上来回的磨蹭着,发出很清脆的声响。
林清漪笑了笑,很开怀地抚掌:“不错不错,瞧着倒也有趣,姜侍妾这东西来的倒是很合时宜,让本宫很舒心。”
“太子妃娘娘!”
袭竹气极,壮着胆子颤颤巍巍红着眼眶道:“娘娘,您怎能这样,这是我家主子自幼便戴在身上的坠子,可如今怎能给狗身上戴着,还这样拖在地上,若是磕碎了,该如何是好!”
林清漪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笑着:“怎的便不行了?姜侍妾既然是太子府中的侍妾,那便是太子府中的一员,一刻理应交由本宫处置。别说如今只是这一个玉牌了,本宫若是想要些别的,你难道还能抵抗不成?”
是无法抵抗。
袭竹面色涨红,又气又极,说不出话来,看着地上那绑在狗的爪子上被来回拖来拖去的玉牌,想到主子之前是怎样珍惜的模样,心中便觉得酸楚。
姜玉照的视线落在瑞雪的脚腕处,定定看着那被拖拽着的玉牌,并没出声。
她的玉牌瞧着确实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与林清漪那些珍贵的珍藏玉石比起来更是相差甚远,不可比拟。
只不过这是父母专门为她和哥哥挑选的礼物,也是父母被马匪屠戮后唯一残存留给她的物件。
东西虽不贵,市井随处可见,但里面承载的意义却是无法衡量的。
因此如今林清漪想要将她珍惜的玉牌夺走,留给一只狗当玩具,姜玉照自是不可能接受的。
但若说反抗……
姜玉照一抬眼,便瞧见了屋内守候的诸多丫鬟婆子,瞧见了林清漪带着奚落看好戏的兴味表情,那般居高临下的模样,让姜玉照瞬间想起了当初冬日雪地里,林婆子将那暖手炉子摔坏污蔑袭竹偷窃的画面。
同样的恶劣手段,同样的故意折腾她想看她屈服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