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囚室内只剩下刀疤脸和另一名看守。
另一名看守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有些百无聊赖。
刀疤脸则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时不时落在乔野身上,尤其是她因被束缚而显得曲线越发清晰的身上,眼神里的贪婪和邪念越来越不加掩饰。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看看门口昏昏欲睡的同伴,又看看眼神涣散,似乎毫无反抗之力的乔野,胆子大了起来。
“老大说了不能伤她,可没说不让碰碰吧?”他低声嘀咕着,一步步靠近乔野,粗糙的大掌伸向她的衣领。
“这么好看的妞,末世前都少见,让老子先尝尝滋味……”
乔野虽然思维迟滞,但本能地感到了极度的厌恶和危险。她集中起残存的意志,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开口,打断了刀疤脸的动作。
“你……想吃烧鸡吗?”
刀疤脸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她。
乔野继续用那种缓慢的、带着诱哄的语气说道:“还有……酒。茅台,听说过吗?”
烧鸡!茅台!
这两个词,对于在末世啃了许久压缩饼干和罐头,嘴里淡出鸟来的刀疤脸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他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口水几乎要流出来。
“你的储物空间里有烧鸡和茅台?”他怀疑地看着乔野,但眼中的渴望已经出卖了他。
“有……我拿给你……”乔野的声音更轻了,仿佛随时会断掉。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但烧鸡和茅台的味道似乎已经钻进了他的鼻子。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同伴,那人似乎睡着了。
他心一横,贪婪道:“赶紧拿出来,不然我抽你!”
下一秒钟,他眼前一花。
一只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焦香的整只烧鸡,突然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空地上。
同一时间,一瓶乳白色瓷瓶、红色飘带的茅台酒,也“哐当”一声落在烧鸡旁边的地上。
刀疤脸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都停滞了。
真的是烧鸡!
真的是茅台酒!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起烧鸡,那滚烫油润的触感,那扑鼻的香气,让他最后的警惕心瞬间被食欲吞没。
他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紧接着,他拧开茅台,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美酒入喉,辛辣醇香,更是让他飘飘欲仙。
“好吃!好酒!”
刀疤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完全没注意到,烧鸡在被他接触的那一刻,表面似乎有极其细微的粉末融入了油脂中。
这是乔野在意识尚且清醒的最后片刻,紧急给小白下达的指令:热气腾腾的烧鸡表面,掺入强效神经麻痹毒素。
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
正抱着烧鸡大快朵颐、畅饮茅台的刀疤脸,动作突然僵住,眼神开始涣散,手里的烧鸡和酒瓶“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晃了晃,喉咙里发出“嗬嗬”几声怪响,然后庞大的身躯侧躺倒地,直接昏死过去,嘴角还挂着油渍和酒液。
门口那个正在打瞌睡的看守被惊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刀疤,你怎么了?”他看见刀疤脸倒在地上,面前还有烧鸡和酒,第一反应是这家伙偷吃独食还喝醉了,骂骂咧咧地起身走过来查看。
【姐不差钱:干得漂亮!乔乔,这招绝了! 】
【to:毒素起效很快,但是,乔乔你的状态更差了。 】
【浪一浪:欧阳洵说他马上到,他和沫沫用瞬移卷轴过来了。 】
【夏洛特:td,这种人渣活该被毒死,竟然敢对乔乔伸手。另外